庚白星君 26-01-2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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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丑化秋瑾”到“毒教材”:很多文艺创作者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

引言:一场雕塑引发的全民愤怒2026年1月,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田世信的雕塑《秋瑾》因“双眼无珠、面目扭曲”的争议形象引爆舆论。这座被网友称为“鬼魅化英烈”的作品,不仅挑战了公众对革命烈士的集体记忆,更撕开了艺术自由与历史敬畏之间的深层矛盾。从《老子吐舌像》到《谭嗣同像》,田世信的创作风格屡遭质疑,甚至被指“用日本漫画技法丑化中国英雄”。

这场争议背后,是当代中国艺术界亟待解决的终极命题:当艺术家追求“先锋表达”时,是否已逾越了民族情感的底线?秋瑾,这位“鉴湖女侠”,是中国近代史上最具象征意义的革命烈士之一。她的形象在公众认知中始终与“束髻佩剑、目光坚毅”绑定,是民族精神图腾般的存在。

然而,田世信的雕塑却将其塑造成“面部扭曲、肢体佝偻”的形象,声称要表现“革命者在传统桎梏中的挣扎”。这种颠覆性创作引发了两大质疑:第一,历史真实性的消解。秋瑾的英勇事迹与雕塑的“萎靡形态”形成强烈反差,公众认为其“丑化”了烈士的牺牲精神。

第二,审美标准的对立。中国传统文化中,英雄形象需符合“崇高、庄严”的审美范式,而田世信的“写意变形”被批为“以丑为美”的西方现代主义移植。田世信的创作争议并非孤例。其代表作《老子吐舌像》因“吐舌翻白眼”的滑稽造型被网友类比“毒教材”中的阿黑颜形象,质疑其“夹带日本漫画糟粕”。而《谭嗣同像》中人物“蜷缩扭曲”的姿态,也被批“弱化了烈士就义的悲壮感”。

这些作品共同指向一个问题:艺术家是否有权以“个人风格”之名,消解公众对历史人物的共同认知?支持者认为,艺术创作应突破传统框架,田世信的“抽象表达”是对英雄精神的另类诠释。但反对者指出,秋瑾等英烈的形象已超越个人范畴,成为民族集体记忆的载体。正如《英雄烈士保护法》所规定:“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是中华民族的共同历史记忆”。

当艺术创作与公共情感发生冲突时,法律与道德的天平该如何倾斜?《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以下简称《英烈法》)第二十二条明确禁止任何组织或个人以侮辱、诽谤等方式侵害英雄烈士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田世信的支持者辩称“艺术创作属于言论自由”,但法律界普遍认为,《英烈法》已将“英烈形象保护”纳入公益诉讼范畴,其本质是对民族精神家园的守护。

2018年“狼牙山五壮士名誉侵权案”中,检察机关首次以公益诉讼起诉侵权者,确立了“英烈保护无小事”的司法原则。此次《秋瑾》争议中,若公众情感持续发酵,检察机关或可依据《英烈法》第二十五条提起公益诉讼,要求田世信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作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田世信享受国家财政供养,其创作需符合“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教育部明确要求高校将“英烈教育”纳入课程体系,艺术家更应自觉维护主流价值观。若其作品确属“脱离群众审美”,则需通过公开回应、修改方案等方式修复公众信任。20世纪80年代,“伤痕美术”以反思历史创伤掀起浪潮,但部分作品因过度渲染苦难引发争议。

90年代后,“新古典主义”兴起,吴为山等艺术家通过“写意雕塑”重塑英雄形象,既保留历史厚重感,又赋予现代审美表达。这一历程表明:艺术创新需以尊重历史为前提。田世信的创作被指受日本艺术影响(如其师卫天霖毕业于东京艺术大学),而日本在文化输出中始终强调“和魂洋才”——既吸收西方技法,又坚守本土精神。反观中国,部分艺术家盲目推崇西方现代主义,导致作品“水土不服”。如何在全球化语境中构建“中国美学话语体系”,是亟待解决的课题。秋瑾故居的雕像为何能赢得公众认可?因其既符合历史记载,又通过“书卷气”与“英武感”的平衡传递精神力量。

这提示创作者:艺术作品需与公众建立情感共鸣。可借鉴法国“文化遗产日”经验,通过公共教育提升大众审美素养,减少审美冲突。然而当下资本与敌对势力的深度介入,已经让艺术市场严重异化,很多争议作品通过“先锋标签”获取流量与资本青睐。例如,《王者之尊》系列以帝王形象引发热议,被批“用大漆工艺包装权力崇拜”。当艺术创作沦为资本游戏,其社会价值必然扭曲。田世信声称“艺术不应被大众审美束缚”,但秋瑾形象的争议恰恰证明:所有艺术创作都嵌入特定历史语境。艺术作品若无视公众情感,终将沦为孤芳自赏的“空中楼阁”。

从“精日分子”到“历史虚无主义”,文化领域的渗透从未停歇。秋瑾雕像争议背后,是部分艺术家对西方后现代主义的盲目追随,以及对本土文化根基的动摇。如何在全球化浪潮中筑牢文化自信?答案或许藏在《英烈法》的立法初衷中——用法律捍卫精神家园,以艺术滋养民族灵魂。

秋瑾曾写下“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她的形象早已超越个体,成为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象征。当田世信的雕塑引发争议时,我们争论的不仅是艺术手法,更是一个民族在现代化进程中如何安放自己的精神图腾。

艺术可以多元,但多元不等于无底线;创作可以自由,但自由不能凌驾于14亿人的集体情感之上。唯有在法律框架与文化自觉中寻找平衡,才能让艺术真正成为照亮时代的火炬,而非撕裂共识的利刃。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