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拉马碎碎念|🎥 恩爱的盗贼大人
烈和载伊完全是对照组啊。麻加,本来是想这样写来着,但后来发现把恩祖加进来说是三人对照组也不是不可以(偶尔用用剧里的台词句式表达还挺有意思),所以就放弃了原标题。不过,我们可以先来聊聊还存在着的副标题
——爱情局里,载伊是疑问的一败吗?
并不是带着问题去找答案,相反,是先看到了答案,脑海里才浮现的这个问题。而看到“答案”的地方,要先从恩祖说起。知道吗?其实EP03里我们的恩祖,她“丢”了两件东西来着[并不简单]。其中显而易见,易被捕捉到的一件,是被吉童“丢”到烈的面前,又被他无情扔下马的大司谏的罪证笔记。或是与从事官身份的烈相处过几日,亦或是在他处理吉童相关事务时的态度和对底层百姓提供的帮助上感受过他的为人,所以恩祖意图将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物证转交给他。但不幸的是,遭遇了他的冷言冷语。不过又幸运的是,吉童走后的烈,又将这被丢弃在地的善意和良知捡了起来。
善是人品,行善却需要勇气。恩祖救济百姓付出的代价,是戴上“吉童”面具,面临随时随地被抓捕的风险。而烈拨乱反正付出的代价,则是要他揭下“顽劣”面具,再次进入被哥哥视为地位威胁,从而成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局面。可他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和恩祖一样,都足够勇敢,一样无法对苦难视而不见。恩祖啊,第二天看到公告栏上的文书时你一定很开心吧,我也挺开心的[捂嘴哭]。这种心情让我想起了EP02末尾里两人的屋顶对峙,正是这两个瞬间让我实实在在感受到恩祖和烈在人格上的趋同,体会到他们彼此是毋庸置疑的同路人,是Soulmate。
因为,他们都用一样的方式对待这个世界[抱一抱]
恩祖“丢”的是东西,给到的其实是选择,她也在这个选择的结果中看到了别人。那载伊呢,他有这样的选择时刻吗?其实是有的,而我几乎是烈决定去找他哥哥的那个瞬间回想起的这个细节。这里就有了我们恩祖“丢”的第二件东西,发簪。
都承旨府上的下人在往院子里搬被恩祖家退回的聘礼时和载伊的大哥发生了冲撞,物品散落一地,一支发簪掉落在他跟前。眼前是奴仆被自家哥哥恶劣惩戒的画面,或是想到恩祖未来的境遇,所以低头看见发簪随即想起了它原本主人的脸。有弯腰捡起来这个念头的那一刻,他犹豫了,接着就是一脚踩碎地走远。同样是被丢落在地的礼义,同样是要在众人面前撕掉自己的面具,但在这个选择中,他走向了另外一边。是害怕,是怯懦,害怕别人的评价和嘲讽,怯懦面对自己。那本物证所承载的重量可比这支发簪重太多太多,背负的代价也不是几句可能会遭到的“诶哟 没想到你也菩萨心肠”的阴阳怪气可以比的。这般重量的发簪都捡不起来,又谈何捡起其他。
“疑问的一败?”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有了说明。
写这个主题的本意是看到了上面提到的这样一处有意思的对比情节,回溯细节的时候没想到这样的对照其实还蛮多的。就拿恩祖和烈,恩祖和载伊的初遇来说,很有意思的是,编剧在写这两次遇见时其实用的是同个主题,一个模板——英雄救美。
恩祖遇到烈,是为了解救被误认成“奴仆”和两班有冲突的他,遇见载伊则是为了“解救”哥哥,让他能够好好读书。两次初遇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共同点,是恩祖在这过程中都有过一次“坦诚”时刻。和烈一起逃走后,她对烈阐述过她“多管闲事”的意图,回馈她的是她当时还不太明白的烈被触动到的眼神,后面再次相遇知道他身份后说要去自首时,烈说“救下那傻小子的人是你”来阻拦她。同样的,恩祖在和载伊的对抗中也有这样的时刻,她说和哥哥做下对他有所冒犯的约定的初衷只是为了让哥哥在科举前能够专心读书,这是她的一点心意,但换来的只有他想看到她受罪的惩罚。恩祖两次的坦诚,是她想在阶级差异下用真心换来对方的理解和体谅,但结果你都看到了。
这样的对比在EP04里也有一处我比较在意的情节,是恩祖在市集上为父亲买药时前后分别遇到了载伊和烈。从情节功能上来说,两次遇见都是同一个目的——退婚。载伊想要恩祖退婚,但因为在她身上疯狂进行自我投射,无法面对自己,所以就全撒泼在恩祖身上,恶言相向。烈呢,因为自己的心意想要恩祖退婚,面对她的多次拒绝,也勇敢坦诚,并且选择尊重理解(虽然很委屈)。
编剧在写恩祖和烈的感情线时,不是为了一个结果构造了一个过程,而是有了这些过程,自然而然有了两人会走到一起的这个结果。虽然烈和载伊在感情线中的位置不一样,但并不会有因为位置不一样所以结果才不一样的强行感,情感铺垫都合乎逻辑。
在关于“是不是疑问的一败?”这个问题中,编剧的思维一直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