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韓服的男人 1/24 eve
每次高恩成和李奎炯搭,尤其是連演兩天的第二場,總是超出預期的好。這一場振錫和姜培的對手戲,許多細節換了演法。他們抓住有限的文本線索,演出了角色的前史,讓這兩個現代角色不再只是推進情節的串場工具人。
姜培不願讓馬教授察覺自己仍對論文事件耿耿於懷,以至於成為振錫所說的:「把自己活成了這樣」。這也呼應了振錫在「備忘錄」這一幕勸姜培:「不要一開始就想著走到最後」。
很喜歡李奎炯在第一幕把「星星」這個概念提前鋪墊、落實到人物關係。「一層」這段他拉著英實一同辨認星座,指給他看,仿佛在說:「如果我是這顆星星,那麼旁邊那顆星就是你」。星星不再只是他們的理想,他們想要抵達的地方,而成了一種並肩的狀態。到了第二幕「曾經美好的日子」作為幻覺或夢境出現的世宗,仍舊與英實並肩坐在地上看星空。
而到了結局「飛車 Reprise」,當振錫談起星星的亮度,這一段不是在科普天文,而是在把蔣英實的一生,用他最熟悉的語言重新說一遍。
目视星等,是人眼所见的明暗,代表英實在歷史裡被看到的樣子。他是否耀眼,取決於有沒有人站在對的位置、在對的時代,看見他;绝对星等,是假設所有星星都在相同距離的亮度。如果不考慮出身、不考慮奴籍、不考慮是否被記名,如果把所有人放在同一個距離、同一個起點,英實本來就如太陽般耀眼。
於是小高順著歌詞,一步步回望英實走過的一生。整體基調是釋然的,但並不輕鬆;那份平靜底下,仍不時浮出悲苦的痕跡。🥹
小高的努力方向依舊是打磨細節。「以我之名 Reprise」,英實對天一說:「那個萬一…賭上的,是很多人的性命。」話音剛落,他的神情微微一滯,瞬間變得難以分辨,最後停在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上,搖搖頭,仿佛在替萬福哥為他而死感到不值。
「想念」,他把燈籠當成唯一仍能陪伴自己的慰藉;而當提起燈籠、轉身走向那間黑暗的房間時,臉上卻突然露出近乎孩子般的無措。像是突然意識到,前方只剩一片空無,這一次,是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消失之際」是在 1/21 Mat 版本的基礎上,多了一份安寧和放下。它不再只是英實對自己一生的結語,更是一種站在人生終點才會浮現的體悟——對過去的自己,也對仍在時間之中的人。(觀眾我又被釘在椅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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