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03,abo
#瓶邪# (前篇http://t.cn/AXquS6qd)
大少爷进小娘的院子权当是回自己屋,从不提前知会。
许多次吴邪都不知道人来了,一转眼就被这人吓一跳。
张起灵走路没声,总悄默声地就在他身边。
吴邪放下书,先朝窗户外看一眼,丫鬟小厮都被遣走了,只留了个添炭火的小厮,他松口气,道大少爷来,合该先说一声,叫我知道。
张起灵拉起他手。
吴邪蹙眉:“手好冰。”
张起灵嗯一声,将人拉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再把人扯到腿上坐着。
吴邪喜欢喝茶,又喜欢练字,他屋里常年都有茶叶和墨汁中和在一起的香味,时间长了,他身上也是这个味道,张起灵抱他的时候会下意识靠近嗅一嗅。
“我给大少爷拿个手炉。”吴邪说。
张起灵点头。
但是没松手,吴邪就转头冲门口喊小厮拿个手炉来。
他这小院儿里的人里外都被换过一遍,要么是原先在张起灵院里做活计信得过的,要么是新进府,旁人不认,只忠心大少爷,自然就不会乱讲话,看见什么权当看不见。
小厮拿了手炉站在门口,吴邪叫他送进来。
待人走了,张起灵手里掂着手炉,道他要出去谈生意。
要去江南,少则十来日,多则就要上月。
听到江南,吴邪眸子一亮,似有话想说。
张起灵懂他的心思,只说若经你家,我会带封家书回来给你。
吴邪点头,道了声谢。
或许是要离家些时日,见不着了,也碰不着了,夜里比往常都要得狠一些。
吴邪有些受不住,手伸出床来攥着床帏,没一会儿又软了劲儿,重新被张起灵拽回去。
小娘腰上披着薄被,光着的脊背反照些月亮光,显得十分圣洁,偏薄被又勾出他双臀曲线,合在一块儿尤为勾人,张起灵直起身,一手掐着吴邪的腰,重重进到里头。
动情的时候他会沉着嗓子叫一声吴邪的名字,名字之后,又接一句小娘。
吴邪抿唇,心里头羞恼,身上却舒坦。
一声声小娘叫着,不妨碍爬小娘的床,从没有该对小娘的态度,只管这么欺负着。
吴邪一直睡到隔日晌午,下人不会过来扰他,待他睁眼,张起灵早已出门去。
人走后七八日,泗州城又开始下雪。
外头冰天雪地,屋里炭盆烧着又热。
张起灵不在家,吴邪能空出不少时间来,没人夜里缠着,他就点着蜡看看书,捡起在家里时的学业。
在张家的一个好处,是能买到平常渠道买不了的书,这上头张起灵由着他,每月给他的银钱也不少。
其实账簿也是给他看的,一些小铺面的账簿,往来利润不多,账面也干净,吴邪瞧过几次就没兴趣了,只觉大材小用,干脆叫下人传话,不必再拿给他看。
半月后,一封来自钱塘的家书回到泗州城,送到吴邪手里。
是家书,张起灵还在忙生意,托人先送回来。
吴邪高兴,看完信晚饭多用了两碗,想到此前张起灵要他写一幅字挂在书房,他总推脱不肯写,这会儿来了心思,就坐到书案前,拿起笔写了个正人君子。
写完吴邪盯着这四个大字,没忍住笑。
书房哪有挂这个的,他写了,不知道大少爷敢不敢挂。
待打通货路准备返程,钱塘都冷了。
出来已过去四十余日,张起灵买了几缎钱塘布匹,打算给吴邪做衣裳。
路上又是五六日,回到泗州城,进宅子后管事说小姨太病了,下人们没照顾好,领大少爷责罚。
张起灵皱眉,步子紧着去吴邪院子,问小娘如何病了。
管事说三五天前另两房太太拉着小姨太去祁云寺吃斋饭,小姨太就应了,谁知回来路上碰见陈家在捉奸。
“捉奸?”张起灵疑惑。
管事点头,道那陈老爷去年迎进府的七太太被发现与人在祁云寺通奸,叫陈老爷抓个正着,陈老爷带着家丁从山上一路将七太太拖回府,通奸的乾元直接叫给打死了,正被小姨太碰上,小姨太想走,二太太偏拉着他看,活把这出戏看完才回来。
七太太原是个贫苦家的,为了给老娘治病才跟了陈老爷,也是烈性,回府上不等陈老爷处置,就自己吊死了。
“小姨太听说后,这才病的,烧了有几日,请过郎中,也喝了药,就是见效慢了点。”管事道。
张起灵嗯了声,心中有了说法,转眼来了院子,进屋直奔床上的人去。
这会儿吴邪已经退烧,窝在床里睡觉。
隔会儿说几句呓语,听不太清楚。
张起灵转头问有旁人来过吗。
管事说两房太太来过,没进院子,照您的吩咐,没叫太太们进来。
过世老族长娶的这两房太太,说起来,张起灵与他们并不熟悉。
大太太不是老爷原配,是续弦,泗州城一家老地主的小姐。二太太是原城南布行的少爷,家中的老大,同样是家里生意被洋布挤兑的做不下去,这才被老族长娶回来,没料想,进府了,布行也还是关了。
张起灵平日同老族长都说不上什么,遑论和这两位太太。
他重新盯着吴邪的脸,手落在对方面上摸了摸。
按说,吴邪也和他们不算熟络,吃的什么斋饭。
“安排人,盯着二太太。”张起灵道。
管事应声,这就离开去办了。
晚间人又烧起来,吴邪身上烧得发烫,耳朵也通红,下人端药过来,张起灵抱着人在怀里,勉强把药汤喂下去。
许是药苦,人被苦醒了,才躺下来,吴邪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
张起灵俯身,问小娘哪里不舒坦。
吴邪瞧了他片刻,眨眨眼,忽然一转身,缩到里侧去,哑声道了句走,
“你走……”
张起灵静默会儿,开口道:
“我才回来,小娘就叫我走。”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