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放[超话]##原顾# #竞放#
上错花轿嫁对郎
顾府。
顾青裴呆立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眉目如画,丰神俊朗,23岁的他本该意气风发,但此刻却面色灰败。
他现在一身大红喜服,流云纹,金线边,这气势俨然是要嫁人,嫁的是将军府那个自小泡在药罐子里,风一吹就倒,常年不见人的的原小少爷。
寒窗苦读十余载,殿试执笔挣来的前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梦,所有的一切都被皇帝这乱点的鸳鸯谱干碎了。
鸿鹄折翼,困于金笼。但圣旨如山,他万般不愿也只得选择接受。
外头喜乐声里传来了脚步声和低语,下人进来道了句:“顾少爷,时辰到了。”
顾青裴捋了捋袖子,他闭上眼睛再挣开时恢复了得体的模样,他平静的道:“走吧。”
……
……
彭府。
红绸高高挂,花轿就要到门口。
喜娘已经拿着凤冠追了彭放三条廊:“哎呦我的小祖宗,将军府的花轿都到了街口了,您不能让原大公子等太久啊……”
彭放鼠窜,他一幅濒临崩溃的模样:“原炀这厮的讨嫌脸我看了二十多年,现在要我我日日看,夜夜看,吃饭对着,睡觉贴着,你不如让我找根绳子吊上……”
原家武将世家,彭家富甲一方,原炀彭放他们两个从小玩在一处,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发小。
但两人抱负不同。他就想当个富贵闲人,平时有事儿没事儿的喝酒遛鸟斗蛐蛐,听听小曲看美人。原炀一脾气比石头臭的莽夫武将懂什么风花雪月道?
皇上随手一划将他嫁与原炀,他光是想想就觉得眼前发黑,前途无光。
但很快几个婆子就一拥而上,她们无视彭放的抗议,将人抓住,在彭放的“哎哎哎”声里将凤冠和盖头往脑袋上一扣就塞进了花轿。
……
……
两顶一摸一样的皇家赐轿一前一后从不同的府邸抬出,目的地都是将军府。
原家权势显赫,这婚礼又是皇帝钦赐的排场,仪仗威严,士兵开道。
顾青裴的轿子里一片寂静,他仪态端正的坐在那里,微微瞌着眼睛,心中默念婆子教的原家家规三十六条。
彭放则是个坐不住的,他把自己的盖头一扯,他偷摸掀开一点儿帘子,他心里还规划着要跑。但规划半天没规划出所以然,他颓废的放下帘子开始嘟嘟囔囔:“小爷我倒霉到家了……”
行到一半的时候,路上不知哪家权贵的车队惊扰了马匹,迎亲队伍突的混乱了起来。
等混乱结束,轿夫重新抬起轿子,仪仗又迅速整理了好。
……
……
将军府正堂,原立江坐在主位。
他是正一品的武将,大魏的肱骨之臣,旁边坐着夫人吴景兰。
堂下宾客如云,武将文官齐聚,黑压压的一片人。
很快,所有人的视线都飘向了那两顶刚刚停稳并排而放的喜轿。
鞭炮声,唢呐声里,礼官唱和:“吉时已到——请新郎,迎新娘——”
原炀从东侧大步走出,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腰,只是他看向他面前的那顶轿子时脸上明显有不耐和烦燥。
原竞从西侧走出,他的身形清瘦,步伐缓慢,少年脸色有些白,眼神倒是深深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请新娘下轿——”
顾青裴从轿子里被扶出,他的盖头遮蔽了大半视线,只能听声辩位,但很快他的身侧出现了一道沉稳偏重的脚步声。
顾青裴皱眉,他感觉隐隐有些不对,但这会儿他一句也不能开口。
另一边儿彭放也被扶了出来,盖头又重新蒙上了,走了两步他踩住自己的衣角差点绊倒,一只骨节分明白净得过分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帮他重新找回了平衡。
彭放同样感到疑惑,这是原炀?几日不见,型都成这样了?
于是。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一边儿原炀发觉彭放今日过于老实,低眉顺眼一声不吭的和吃错药了似的。
另一边儿原竞看着对方一刻不停又自以为很隐蔽的小动作,渐渐眼底带笑了。
直到礼管唱和:“礼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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