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25 19:58 微博认证:历史博主

#开卷有益# 汪曾祺说:“他(沈从文)后来‘改行’搞文物研究,乐此不疲,每日孜孜,一坐下去就是十几个小时,也跟这点诗人气质有关。他搞的那些东西,陶瓷、漆器、丝绸、服饰,都是‘物’,但是他看到的是人,人的聪明,人的创造,人的艺术爱美心和坚持不懈的劳动。他说起这些东西时那样兴奋激动,赞叹不已,样子真是非常天真。他搞的文物工作,我真想给它起一个名字,叫作‘抒情考古学’。”——“沈从文讲文物” (悄悄说一句,很多博物馆学人学着西方博物馆学的说法,说从物到人的转向。看看沈从文先生和中国博物馆实践,我国博物馆早就看到的是“人”。徒学新曲,反忘其本。[微笑])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