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换上了新的床单出来打算把方时恩抱回去的时候,苏执聿发现方时恩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方时恩就是这样,在哪里都能睡着,在从前出租屋那张小破沙发上也好几次睡着。
这不禁让苏执聿再次遐想,方时恩是不是真的不挑剔,在哪里都能睡,如果不是这里呢?是随便的别的男人的家呢?也能这样轻易的睡着吗?
想到这里,隐瞒方时恩和他到国外去获得一张合法的具有约束力的证书就显得格外的有作用,苏执聿也不禁被自己的智慧折服。
他还是不打算告诉方时恩真相,就这样继续下去,他可以随便的对待方时恩,直到方时恩哪天又和他说要分手,那么英明的苏执聿就会掏出拿一纸婚书来给方时恩看,残忍的惩罚目光短浅背信弃义的方时恩,告诉他你永远也逃脱不掉,他会看着方时恩大哭,不给他擦眼泪。
现在,苏执聿把方时恩抱回了床上盖上被子,越是这样想,苏执聿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把控住方时恩,贴近他的脸,轻轻吻了他的嘴唇。
方时恩就像白雪公主一样,被这一吻弄醒,两只眼睛盯着苏执聿看。
苏执聿很不想承认自己退却了,他躲开了方时恩的眼神,虽然下半身经常交汇,但实际上目光却很少交流。
“你亲我。”方时恩说。
苏执聿站起来说:“亲你怎么了?你哪里我不能碰吗?”
方时恩看着苏执聿,没再说话,他还是很困,大脑根本没在运作,但这样沉默着,很让苏执聿不适应,终于,苏执聿看着方时恩说:
“你看我干什么?”
方时恩还是困,眼睛眯着,稍微动了动嘴唇。
“方时恩,你不觉得你需求有点太高了吗?虽然我体力是不错,但也不代表可以整天这样荒淫无度!”说完,苏执聿转身离开,把门甩的砰一声响。
看人走了,方时恩终于闭上眼睛安心睡着了。
在沙发上坐了大概五六分钟,苏执聿站起身,出去把家里的垃圾倒了。
傍晚,方时恩睡醒了,苏执聿也顺便买了菜从外面回来,同时拿回家的还有一盆花,苏执聿说这花是菜市场买菜送的,很随便的交给了方时恩养。
方时恩躺在床上看着飘窗上的那盆花说:“我怎么会养啊?没有你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老公,还是你来吧。”
苏执聿摆放好花之后站直的身形都似乎比平时壮阔。
“浇水就可以了。”苏执聿说。
“那现在要浇吗?”方时恩问。
三分钟后,苏执聿握着方时恩的手一起给花浇了水,刚浇完,方时恩转过身来抱住了苏执聿的腰说:“老公,你还没有给我买过花。”
“我不会买这么不实用的东西。”苏执聿觉得鲜花也是没有太大意义的物品,枯萎的太快,完全不如盆栽来的实在。
本是拒绝,没想到方时恩睁大眼睛表示认同:“我也觉得不实用呢!那不如买个游戏机实用呢?老公。”
苏执聿再次拒绝,方时恩只好妥协说:“好吧,那我借陆宵的玩一下吧,上次他说可以借我的。”
“三个月满勤,我就给你买。”苏执聿又改了口。
结果方时恩并不买账,还嘀咕起来:“我都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还要求那么多,我不用你买了,这个月发了工资,我自己也可以买。”
本来已经打算给方时恩买的苏执聿听到方时恩这么讲,瞬间心生躁郁,“好,以后你都自己买吧,别再来找我,我工作忙,没时间伺候你。”
“工作工作,谁没有工作呀!就你忙!”不知怎么,方时恩也忽然的激动起来,抓起来“工作”这个字眼,眼眶红红的:“就你最忙了!那你就别管我好了!分手!分手你就不用管我了!”
又是分手这套把戏,苏执聿心中更是烦闷不已:“我又怎么你了?你把分手当儿戏吗!方时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不觉得你特别幼稚可笑吗?”
此时此刻,苏执聿感到十分心寒,分明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没有他自己都活不下去,现在又这样因为一个游戏机翻脸不认人,他在方时恩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迫不及待要甩开的臭狗屎吗!l
“我就幼稚!怎么样!我就可笑了!又怎么样!”方时恩被气的身子都歪了,不知道怎么一来二去,又说起他的问题来,不给买就不给买!他自己买还不行?苏执聿真是无理取闹!
“分手!你这个变态的控制狂!我不和你好了!看谁还能受得了你!我要走了!我去自力更生了!”
谁能受得了?方时恩不就受得了吗?不然为什么死皮赖脸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苏执聿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思考起方时恩为什么忽然间性情大变。
“上了几天班,见到外面的世界了?是不是顾辛?还是那个小绿?谁教你的自力更生?”苏执聿绝不相信方时恩会没苦硬吃,弃他而去过自力更生的日子。一定是受谁的教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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