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因为仔想看阿凡达,还是去看了这个爹里爹气的系列电影 之三
新感受就是:还真的是,每个民族都有它的无意识叙事。
神话学家坎贝尔说,“神话是集体的梦,梦是私人的神话”;而电影其实就是一种,当代神话
坎贝尔其人是很牛的,他站在荣格的“集体无意识”理论的肩膀上,从研究全世界的神话里剥离出来好几种“原型神话”,最经典的就是“奥德赛类型”。从《星球大战》按照坎贝尔理论编剧迄今,他的理论基本上已经算是好莱坞编剧界的必读教科书。
而《阿凡达》这个系列故事,我发现它就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梦。
为什么这么说……学过词源学的朋友都知道,英语和德语是一家,这意味着什么呢……现今英国土地上的主体民族其实是外来物种入侵,
本土民族,
其实是那个信仰自然神的凯尔特民族。
小时候玩过dota的朋友对有一个英雄可能有印象,会变身成熊的德鲁伊。德鲁伊/Druid其实是Tree的同源词,也就是树神。凯尔特人是一个崇拜树神、与树神通灵的民族。
所以说到这儿你看出来了吗?
入侵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崇拜树神的本土民族……这就是无意识中英国人的情结。他们在大航海时代后,又于北美大陆又重复了一遍入侵、殖民、占领,和崇拜自然神的土著之间的往返交融;
这个同样的原型故事,又改头换面被搬上了荧幕。
这个故事中国人看不下去是有原因的,它跟我们的心灵原型并不契合。中国人的神话体系里没有航海殖民叙事,只有愚公移山——如果这片土地不适合生存,那我就原地改造它。为什么愚公不搬家?可能因为别的地方它也有主吧。
但实际上中国人的集体潜意识里,最重要的原型故事其实是孙悟空和哪吒。其实西游记的总体结构也是奥德赛类型,但单独看孙悟空和哪吒,本质上都是跟不同层级的“父权”之间的权力争夺和妥协关系,最终在终极信仰的干涉下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一个是观音菩萨给的紧箍咒,一个是燃灯道人(原型是燃灯古佛)给的塔。
不要小看原型故事。我们每个人都是生活在文化中,也深受集体叙事的裹挟;理解神话其实就是理解我们自身组成、却又超然于个体的部分。
另外阿凡达里的人类一方简直和美国是一模一样:军队开路,资本捕捞……而且和他们迪士尼里展示的“人类文明史”一样;里面根本没有东方文明存在的痕迹。德国人曾经说“用德…的剑为德…的犁争取土地”,这个精神也挺一脉相承,德国老祖宗的灵魂在阿凡达上空燃烧啊。
而且,“神圣大树”的意象,不止在阿凡达的故事里存在,大家可以想想~很有意思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