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写作的任务实在是很重,有至少两本书要写。
昨天晚上随手翻书,看到胡塞尔被聘成弗莱堡的哲学教授之前,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艰难的岁月,靠着编外无薪的大学讲师微薄收入度日,他那时还有家庭要养。但后来他拿到弗莱堡的教职之后,1916年,他又在一战中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也因此陷入了非常痛苦的抑郁症。读来很唏嘘,整整一个世纪过去了,德国的学术体制并没发生多大的改变,多数青年研究者也还是入不敷出,过着极为拮据的生活。
又翻到几年前本科时期在德国上社会学课的时候读到的布迪厄的采访,他说:知识分子是统治阶级里的被统治者。真是太精准了。文化资本是所有的资本中最独特的一个,而且文化资本往往受其他两个资本的影响却不自知,而被这种文化资本支配的人往往不清楚自己在被支配,被什么支配,还只以为是才华或运气在作祟。但其实,什么值得读,哪些作品被推崇,都是被经过精心选择的。当今的哲学学术界如此,任何的文化场域都是如此。反之,在某一个场域里,某些作家的作品受冷落、封禁,也许其实只是因为不能被权力选择。只谈文化不谈政治,是谈不了文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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