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1-26 01:19

炼猗窝小卡片,杏不让猗吐舌头的故事。(咬痕标记)

情到浓处,猗窝座突然咬了杏寿郎一口。
他本来枕在炎柱肩上,把脸埋在对方脖子附近幸福地乱蹭,这一下又属于在怀里呼噜呼噜响的猫突然暴起,沉迷温柔乡的人类没躲过去,被结结实实咬出一个血淋淋的牙印。
杏寿郎惊怒之下,一手架开猗的身体,一手要去够刀,结果一看猗的表情,鬼比他还手足无措,顿时感觉事有隐情,就让猗窝座细细讲来。
鬼盯着杏捂着伤口、正在渗血的指缝,犹豫一阵,讲出了鬼之间的求爱行为。
“鬼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不互相送东西,只能通过咬对方留下些互相归属的证据。我刚才得意忘形了,想标记你,抱歉,杏寿郎。”
猗窝座的解释诚恳而易懂。
鬼的世界里没有户籍没有契约,没有财货没有公证,能表明自己和另一个个体彼此拥有的方法,就只有在身体上留下对方造成的伤口。
被标记后,双方则通过自己的意志力,让愈合的伤口呈现和自己鬼纹一样的颜色,以此彰显两情相悦。
但这是基于鬼的愈合能力发展而来的习俗,对于生命脆弱的人类而言当然是不可理喻、极其危险的。
他做好了被杏寿郎拒绝的准备,这个在初次见面时把人类的尊严和信念贯彻到底的男人,很可能不会忍受鬼在他身上留下“归属的证据”。
但在猗窝座带着忐忑和不舍的目光里,炎柱放下按着伤口的手。
“嗯,”他了解了隐情,神色再次舒朗,像拨开阴云一样开口:“原来如此,是必须用牙吗?”
“不,用爪也可以,也有形态特殊的鬼用刺之类的。”太好了,至少他没生气,猗窝座心想。
“这可困扰了,我的牙和指甲都不足以给你留下伤口。”
“欸……?”
“虽然日轮刀可以,但听你的意思,标记的重点是要用自身拥有的结构吧。” 对面的炎柱丝毫没在意已经傻眼的猗窝座,仍然以明快的态度分析:“而且说真的,我现在不太想在你身上用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把沾血的手掌送到猗窝座面前。
鬼于是捧住,低头凑近舔舐,沿着掌纹清理,同时听杏寿郎的言语。
在他快要舔进对方指根之间时,被他捧着的那只手捏住了他的舌尖。
“但我之前确实有咬破过你的舌头,不是皮肤,在黏膜上标记可以吗?” 杏寿郎问。
猗窝座被他拿捏住,只是抬眼发出肯定的“啊”声,轻微点头时,舌尖滑脱缩回口中。
人类笑了,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一个亲吻降临。
过电般的麻痒伴随尖锐的疼痛涌入感官,血的滋味在他们口中蔓延涂抹。
当杏寿郎离开时,猗窝座在迷离中努力集中意念,他顾不上闭嘴,一小截舌尖像索要下一个吻般搭在下唇,胸膛在呼吸间急促起伏。被咬出的齿痕愈合、颜色变深,最终浮现出像刺青般的花纹。
“哈。”
火焰般的人类发出介于一笑和喘息之间的声音,拇指轻轻摩挲鬼仍然张开着的下颌。
“不过你可别随便给别人看,”他眼里倒映着猗窝座恍惚的脸,“只有我知道就好了。”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