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是一个比其他人更麻烦的家伙。他聪明又多疑，警惕心过高，我从来没见他放下过戒备。控制欲极其旺盛，仿佛完全没听说过隐私这种东西。我依然能听见腰带里的机械运转声，还有房间里那十几个摄像头和监听器运作时的声响。他太聪明了，非常棘手，不好对付。不过，像他这样聪明的人，往往都有些偏执。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会一直想，直到他能理解的那一天，所以，要搞乱他的思维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一些难以理解，最好是你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会陷入混乱，然后一直想一直想。所以我在他又用那种小动物警觉的眼神盯着我的时候凑上去吻了他，他的心跳乱得像在跳踢踏舞。
在那之后他躲了我一整周，再见面时，我给了他一枚氪石做的戒指。后来他还了我一柄氪石做的长矛。他对我说，克拉克，我真的爱过你。而我一步一步走近他，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能杀死他，我所做的几乎就是放任他杀死我。我想我搞错了，他那么聪明，无论多么复杂难解的谜题，无论多么困惑迷茫，他总能找到答案，因为蝙蝠侠是世界第一侦探，他早就搞明白了。所以也许从始至终，想不明白的也只有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