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感有时会模糊恶行在人们心中的分量,几个三千年前的埃及teenagers翻进一位女士的坟墓把人家棺材板偷出来磨掉名字倒卖,听起来就比几个当代teenagers做出类似的事情可接受得多。
死亡的残酷性似乎也因此被消磨了,三千年前的埃及盗墓贼杀死目击他们行动的儿童,听起来也没有听闻现代盗墓贼做出类似行径来得惊心。
倒是爱与悲伤留下更深的感触,那些在儿童遗体并不被重视的时代,精心筹备早夭儿女木乃伊的父母,那些将新生儿以死去孩子命名的父母,留下的忧伤反倒因为隔着漫长的时间更显得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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