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日本人非常矮，核心原因就是营养不良。

在675年，天武天皇出于佛教原因颁布食肉禁令，不让吃牛马鸡狗等很多陆生动物。优质蛋白质摄入严重不足，导致超过1200年来日本普通人都身高偏矮，镰仓时代和江户时代的日本人还没有古代日本人高，江户时代日本男性平均身高只有156（图1）。

直至明治维新后日本开始引入西方饮食（牛奶和肉类），普通人的身高才快速增长，几代人长高了超过10厘米。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日本人有，包括欧洲的荷兰人也是一样。

今天荷兰人平均身高世界第一，但是几个世纪前荷兰人身高也不高。农业社会大多数普通人营养不足，战争疾病贫困交加，19世纪初荷兰人平均身高也只有165（征兵记录），甚至低于一些邻国。直至后来社会改革，荷兰普通人的生活改善，能吃更多的肉类和奶制品了，他们的身高才开始快速增长（图2）。

同样的故事也发生在中国。根据Lancet前几年发过的一项研究，过去三十几年在全球200个国家和地区里面，中国女孩身高增长幅度位列全球第三，男孩位列全球第一（图3）。

而这背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营养的加强，牛奶于身高的变化并不是唯一原因，但是它反映了是人群整体营养状况的改善，这些改善最终影响了一代人的身高。别的不说，我身高在我这代人里面算还可以，但走在广州的路上，很多高中生甚至初中生感觉都比我高了。

所以看到一些成天攻击牛奶的人，我觉得很匪夷所思。这些人应该回到旧社会缺衣少食的年代，体验那种营养不良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