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三思_
26-01-26 20:26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晚上好
2026年腊月初八陶晓东生日part2
言东专属场合

陶晓东睁眼的时候头晕脑胀的,视线模模糊糊,周围的一切都像在被什么挤压变形似的看不清。他皱着眉喊言哥,没有人应他。脑袋慢慢不晕的时候,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这会天还没亮透,言哥是又半夜被叫去医院了?
他咬着牙坐起来,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下床打开房间门,看见客厅的时候才猛地顿住了——这不是他的家,更不是汤索言的家。
也不对。
陶晓东愣了几秒,把门关上后在原地数了三秒,又猛地拉开门。他盯着这个自己十几岁时为了方便学艺租的房子发愣,慢慢地抬手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倒吸一口气的同时骂了句“这特么什么情况!”

陶晓东从房间到客厅到洗手间反反复复走了几遍,最终在逼仄的客厅沙发上坐下。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言哥那年给他的戒指也不见了。
他坐下没有半分钟,又站起来去房间里拿自己的手机,看到那台自己当初花了不少钱买的手机时沉默了一下,划开桌面,微信,电话,短信,相册,全都没有任何跟言哥相关的东西。
只可能是梦。
梦嘛,没事,总有醒的时候。
心大的陶总状似乐观地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洗漱。直到他十分真实地在这个“梦”里洗漱完,看着镜子里自己十来岁的模样,才终于有点不踏实地骂了声靠,转头去房间拿了手机出门了。

给田毅夏远打电话,听到这俩还在上课时陶晓东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也得上学啊?”
夏远一脸懵逼问他怎么了,田毅说:“烧坏了吗东,你不说你今天不舒服请假了么?”
陶晓东啊了一声,说难怪今天起来头那么晕呢。夏远让他回去躺着,陶晓东说不躺了,我去学校。

学校在哪儿陶晓东甚至都还地图搜索了一下,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真记不住这么细的。打车到学校,付款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付完钱点开了自己的余额,没忍住笑了。陶总也是有最少十七八年余额没有这么可怜过了。大意了,打个车过来十多块钱,这对二十几年前的陶晓东同学而言实在能算是不小的开销了。
进教室的时候除了田毅夏远,所有人的面孔都是陌生的。也不能说陌生,就一直都是看不清的状态。这梦还挺严谨,陶晓东就不可能记住那么多同学的脸,老师的也记不住。

坐下后也听不懂上的什么课,田毅夏远跟他说话也模模糊糊的。在教室里迷迷瞪瞪地待了一会,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做了这么个梦。放学的时候他没有跟田毅夏远一起走,自己一个人打了车又出发了。
车在一个小区停下,陶晓东看了看,这跟现实里的小区好像没有太大区别。他在小区外边的长椅上坐下,试探性地给早就倒背如流的汤索言的手机号拨了过去,空号。所以这个号这时候还没被言哥买走。
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这个梦很荒诞,但又很有意思。

汤索言回家是接近傍晚六点了,陶晓东抬头看着他,初入大学的汤索言,是他曾经想象过无数次的样子。干净利落,眉骨鼻梁都很立挺,垂着眼的时候显得有点冷,不太好靠近,抬眼看人的时候带着点劲儿,有种天然的气场。
陶晓东跟他对视,直到汤索言停在离他两三步的位置,这才笑了一下,叫了一声:“言哥。”
面前的人像他无数次见过的那样挑了一下眉,表情有所缓和地问:“你是?”
高中生模样的陶晓东笑得有点太不正经了,他忍不住,真看到汤索言的时候嘴就合不上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陶晓东。”
汤索言似乎在努力思考他是谁,要说不认识,这高中生知道他名字,还管他叫哥,要说认识,又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陶晓东这人张嘴就能编,但就算是梦里他也没想骗汤索言。好在梦就是梦,虽然有些地方很严谨,但是做梦的人都圆不上了,梦自个儿就给他囫囵略过了。

他跟汤索言在长椅上坐着,汤索言问他为什么来找他。陶晓东手肘撑着膝盖,侧着身子看他。他看得很仔细,这个言哥是他以前想象过的,但想象终归不像梦里这样直接看见的效果。
真是帅啊。
他又乐了,感觉自己老大不小了还这么样太逗了,可话说回来,梦里这会他也才多大啊,不正正好是青春泛滥的时候么。

汤索言被他笑得也没忍住,看着他笑,又问他一直在傻乐什么。
陶晓东说:“在这儿看见你真好啊。”
汤索言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的地面不说话。
哦,在我心里,这会的言哥还会害羞呢?
陶晓东心想没救了,又想笑了。
他十分不容易地忍住笑意,然后问汤索言大学辛苦吗?
他俩聊了一会,汤索言说了一些大学里的事,因为他一直问,后来还问他是不是想考过去。陶晓东说我不行,我这成绩真没办法,我也不是当医生的料。
汤索言没说话,陶晓东又慢慢说:“我就是想知道你在那儿都遇见什么人,跟谁关系最好,上课累不累,研究有没有意思。”他看着眼前的汤索言,突然想,眼前的言哥也只是个才成年才上大学的少年。
“你呢?”汤索言问他:“你辛苦吗?”
陶晓东愣了一下,他好像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他笑着看了看天边,说:“我还没开始辛苦,以后可能有点,但是没事。”
汤索言望着他的眼神像他无数次心疼陶晓东时的样子,陶晓东在这个眼神下笑着,顶着他慢慢从心疼到惊讶的视线凑过去,很轻地吻了一下那双抿着的唇。

“等我这边辛苦完的,”陶晓东说:“我们就能再见面了,言哥。”
他没有后退,汤索言也没有躲开。
他俩贴得很近,呼吸都喷再彼此脸上。
周围的环境一点点被新的场景覆盖,汤索言问他:“为什么要等以后?”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陶晓东失笑,他也曾经想过,他如果早点遇见呢?早点遇见,他就能让汤索言早点幸福。
但这也是言哥的原话,汤索言每次问起他的过去,总会抱着他,亲他,说如果可以早点遇到。
所以梦里他抱住了后来已经四十多岁的汤索言,脸埋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因为我得是最好的样子,才能遇见你。”

闹钟响了一下就被关掉了,陶晓东皱着眉嘟囔了句什么,把怀里言哥的腰搂得更紧。汤索言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陶晓东这个感冒拖了好几天没好,后来感冒刚有点好转又发起了烧。折腾了两天,可算是退烧了。
汤索言给他擦了擦汗,听见他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于是低头去亲了一下他,问:“说什么梦话呢?”
陶晓东也不知道醒了没醒,眉头也不皱了,嘴角还勾着。汤索言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好梦,跟着笑了一下,心想,是好梦就行。

后来陶晓东在一次事后抱着他,给他说了这个梦,他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汤索言听完只是看着他笑。陶晓东被他看得更没脸了,几十岁人了还在做这种小男孩才做的梦,太不好意思了。但汤索言又低头吻他,亲了亲眉眼跟鼻子,然后咬了咬耳朵。他有点又要被勾起来了的趋势,汤索言又在这会停下了。
“言哥?”
汤索言抱着他,好一会才贴着他的耳朵,闷着声说:“梦里也说反了。”
“嗯?”
“应该是,我得是最好的我的时候,才能遇到你,晓东。”
陶晓东愣了一下,心里软得让人都有脸红的冲动了。他抬手抱住把脸埋在他脖子上的汤索言,拍了拍言哥的腰,说:“那就,还好我们都是最好的。”
汤索言在他耳边笑了,陶晓东侧头亲在他肩上。

任何时候遇见,你们都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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