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看那种伪骨科情况下的双性三花。
被继兄在被窝里摸大腿的时候保持沉默了,因为维持家庭平静的想法导致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冒犯。不过进化到半夜被闷在被窝里用下面的嘴和继兄舌吻的时候终于开始反抗。效果几乎看不见,继兄为人很没规矩,不过,这种在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床上强碱兄弟的事似乎已经超过没规矩的范畴。
三花蹬着腿从被子里窜出来,脚丫子还奖励一样,蹬了几下继兄的脸。继兄从被窝里退出来,头发分不清是原本如此还是钻继弟被窝钻的。
内裤已经被刮掉的当事人还很警惕,徒有警惕性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在继兄眼里和一只小白兔没区别了,还很诱人,让人想往下看看惹生气了会怎么样。
不过他很贴心问继弟是不是要换薄被子了,最近升温了,盖着厚被子很热吧,腿里出了不少汗。
三花脸上没有表情,这在漂亮的脸上看起来是冷漠的表现,实际上是被无耻到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他还太小了,不知道人是可以没有道德可言的,尤其是在他没有接触过的性方面。
他接受的教育让他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不同寻常,但在对他健康不会有威胁的情况下,也就就此止步。
继兄脸上的笑容让他有一秒错觉,对方好像真是关心他来的。
如果不是他光着屁股就更深信不疑了。
他依稀记得继兄比他大一些,印象深刻的还有继兄在以前的家庭合照中一成不变的鸡冠头。
刚刚被扎到大腿根,他的想法不自觉的一秒停在能用这个发型生活的人头发果然很硬上面。
继兄很热心,打开手掌给他看他不见的内裤,因为浸满液体变得皱巴巴,继兄问要不要换条内裤。
小小年纪的人脑子里的画面已经跳跃到继兄被警察抓走。不过可能性不大,起码为了一些长辈的既得利益不会让继兄名誉扫地。
看到三花大脑运转太快而仿佛呆滞掉的漂亮小脸,继兄笑容很大,聪明的孩子果然容易谨慎地走进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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