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fflecia
26-01-27 02:36

溜溜达达回来继续写,草籽环在我心里的感觉不太经常“有话直说”,所以我的脑子里他从没主动说过爱也不会直白地说我爱你,一是太过粗俗直白失去了可供琢磨的情趣,二是作为一个优秀的文人兼批评家来说他表达感情的方式相对纤细迂回。美味的回避型依恋就得配一个能把他烤干的太阳(xx)当然这个太阳有些时候我觉得更像是湿漉漉的白月光,水一样缥缈的影,雾一样摇漾的光,就像回南天半夜起床看到月光映在水雾浸湿的白墙上,甚至连腻子都化开匀成了水粉的那种一点点凉意的鬼气。隔着春色去欣赏的话就是非常美的景色,但是身处其中的话才会感受到那种刺骨寒冷一样的、回南天的室内。好吧后面这个印象或许更多地来自黄初七年后。

为什么不说我爱你呢,或许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兄弟之间抛却诗文再说情感好像显得有些太过浓稠,有些东西最好是在诗句里打机锋。你怎么知道这句我在表达一件事的时候,同时又可以在说你呢?射影含沙、指桑骂槐都成为了诗歌的自由,背德的情感披上了借位的外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作为国王的新衣招摇出街。哥哥,与君初婚时啊,欢爱在枕席啊,谁说草籽剑不狡猾,放出了爪子要被打到的时候又能飞快缩回去,给你看他哭和笑都是热烈又真情实感的。要直说我爱你的话交由草籽剑来说倒是成为家常便饭,说“爱你”就像“吃了么”一样日常,配得感很高同时对自己认可感也很高的一个人。当他每天出门回家见面都会说爱你作为道别,哪个回避型依恋能拒绝(?)草皮的双向箭头只是很隐晦但是绝对说不上细,高傲或者平淡地应一声嗯,但是要是哪天敢忘记说了眼皮一掀就要开始温温凉凉地刻薄人了,他分明就很在意这个!(!

长年累月下草吱脑子完全被迫驯养出了草籽环行为翻译器,无端咳嗽了是想喝水,聊着天忽然抬眼看你是说错话了,开始招牌微笑了是出现外人了,被性虐待了就是惹他不爽了或者什么时候忘记给他表达情感肯定了,接吻的时候咬人了就是不爽但是又拿你没办法了。如果说他们没有贫穷可言的话那无法隐藏的只剩下了咳嗽和爱情,而草皮咳嗽又是想喝水或者借机掩饰尴尬,爱情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横躺在路中间,等待着被这一对无良的父母任意一方捡回去。两个人却又面面相觑地在道路两端,相顾无言错开视线,以至于一千八百年后科考连尸骨都不见,但是我们却意外从诗文里出土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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