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风尘,旧中国斩杀线与新中国拯救线
8岁那年,喜儿被父亲买到邻村当童养媳。
婆婆整天非打即骂,公公赌博赌输了,倒手又把她卖到一户大地主家,当使唤丫头。
前两家都是穷苦人,这回是“体面人”,喜儿有福了吧?
天不亮,就要起来,先收拾屋子,接着伺候太太起床。叫早了不行,叫晚了也不行,声音小了听不见,声音大了要挨骂。好容易叫醒了,又得侍候她洗脸、漱口、吃喝,还得给她梳头发,梳不好,就教你“规矩”。
轻则拧你,拧得喜儿浑身青烂紫,重则扇耳光,扇得喜儿顺嘴流血,全嘴牙都活动了。地主婆扇疼了手,就用粗棒子劈头盖脸地打,打得兴起,还会揪着喜儿的头发,往地上磕。还不许哭,你越哭,她下手越狠,花样越多。
虐待够了,这家地主又把喜儿卖给别的地主家,还当童养媳。从使唤丫头到童养媳,日子总该好过一些吧?
说是童养媳,形同女奴,公婆打骂,拾柴烧火做饭,还得下地浇园子。小丈夫也不是个东西,稍有不称心,就打她个半死。好不容易圆房了,连生两个女孩儿,公公说是赔钱货,顺手就把孩子给卖了。
邻居二嫂又骗她,说你不如给人家奶孩子,还能赚点私房钱。喜儿连忙道谢,心想挣点钱,交给公公,他们就会拿我当人看了吧?
结果,二嫂子把她买到石家庄的窑子里。
老鸨子逼喜儿接客,喜儿痛哭流涕,跪地求饶,说我是被人骗来买的,我有家,有丈夫,有孩子,你放了我吧!
老鸨子拎着棒子,叫出来满院子的“姑娘”,告诉喜儿:“不接客,我活活打死你!瞧瞧这些人,哪一个敢说个‘不’字?”
眼看逃不出老鸨子的手掌心,喜儿只好从了,这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老鸨子出门,她丈夫就蹂躏喜儿,喜儿敢不从吗?不从就被男的打,可是从了,老鸨子又骂喜儿勾引她丈夫,还得挨打。
在这家两年,能得的“脏病”,都得上了,下身疼得要命,仍要接客。病得再厉害,只要不死,就得接客。直到老鸨子觉得可能要“烂”在手里,才把喜儿卖给另一家开窑子的,更低等的妓院。
新家发现喜儿一身脏病,转手就找人贩子,卖给北平开窑子的刘子辰。
在刘家一样挨打,只是可以有所“选择”,吃麻花还是吃面条?“麻花”是鞭子,“面条”是生炉子的火筷子。
此后,喜儿又被转卖多次,连她都记不得几手……
这样迫害妇女,民国政府就不管吗?
民国叫“民国”,却唯独不属于人民。在“体面人”看来,“不体面”的人民,连作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前者侮辱和损害,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矿,是低值易耗品,这就是旧中国的“斩杀线”!
讲述完这段痛苦经历,1950年1月,在斗争妓院领家老板大会上,喜儿泣不成声,台下的姐姐妹妹,哭声一片。
接着,她努力平复好情绪,继续说道:旧社会把人逼成鬼,新社会把鬼变回人!喜儿打心底里,爱戴教员,拥护党和人民政府,希望今后也能堂堂正正作人,参加劳动,建设自己的人民的国家。
如果说旧社会把人逼成鬼,是旧中国的斩杀线。那么,新社会把鬼变回人,则是新中国的拯救线。建立新中国是同建设一个新社会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在旧社会,无论男女,还是城乡,无数的贫苦群众,被内外反动派压在社会底层,受尽种种非人折磨,有了冤屈也无处申诉。他们抗争过,努力过,逃避过,但是单打独斗,又没有正确方向,最终只能失败,所以他们躺平了,认命了,爱谁谁谁了。这种心态不改变,很难谈得上人民当家做主人。
新中国成立伊始,就是要把旧中国斩杀线下的人民,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
但是只有拯救还不够,还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建设新中国,保卫新中国,再不让旧中国的斩杀线回来。
于是,被解放的喜儿们,有人做工,有人务农,有人学医,有人参加了剧团,还有人报名参军,成了志愿军里的文艺兵。在生产劳动中,她们有的人立了功,入了团,入了党。
参加志愿军的那位女同志,给姐妹们写了封信:
“从前我们过一日好像过一年,总觉着生不如死,死了就算熬出来了,多活一天多受一天的罪。前年的今天,我还是被人们踏在脚底下的‘下贱人’,今天的我,能够参加到这个有伟大意义的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行列中。这个实例的对比,在我的心中是多么激动啊?现在国家是属于人民自己的,我们有责任来保卫自己的祖国!”
牢A的“斩杀线”话题,意义何在?
他时刻提醒我们:中国人民当年为什么要革命?
时至今日,不客气地说,其实很多人都忘了,当年革命的原因和动机,为什么中国人民愿意付出尸山血海,几千万的代价,来终结旧社会,开始新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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