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太平年》,很多人疑惑:赵匡胤骁勇善战、身体强壮,为何与赵光义喝酒时暴亡?难道赵匡胤还不敌赵光义?
赵匡胤身体那是相当好,武将出身,凭一条铁棍打天下,筋骨强健。在古代皇帝中,论个人勇武和武功,赵匡胤能排进前三,“史书凌轩阁” 认为其武功仅逊于项羽和刘裕。
然而,这样一位绝世猛人,在大雪天与亲兄弟吃火锅、喝酒后突然离世,谁能信呢?估计史官书写时笔尖都在颤抖。那晚宫中究竟发生何事成了谜,但谜面下满是线索。
让我们回到那个雪夜,皇宫中只有赵匡胤和赵光义兄弟二人,他们屏退了太监宫女密谈。酒过三巡,烛光摇晃、人影凌乱,外面宫人听见赵匡胤用玉斧戳地,大喊 “好为之,好为之”,不久后赵匡胤就死了。赵光义留在宫中,天亮宣布死讯后自己登上皇位,这流程顺畅得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绝世高手怎会死在酒局上?若动手,十个赵光义也不是赵匡胤对手。但权力游戏不靠拳头,“兄弟酒局” 没有外人护卫,这是弟弟单独面对哥哥的绝佳机会。此时武力不是关键,信任、猝不及防和酒里的东西才起作用。赵匡胤有防备,但可能敌不过兄弟情,低估了对方的决心。
从赵匡胤坐稳江山到 “烛影斧声” 那晚,十几年看似平静,实则暗礁涌动。赵匡胤没动赵光义,是念旧情、顾全大局。而赵光义没闲着,经营开封府,朝廷和禁军不少人暗中投靠他。赵匡胤想迁都洛阳,一是开封无险可守,二是这里是赵光义的老巢。但赵光义一句 “在德不在险” 让迁都计划泡汤,可见其权势之大。
那个雪夜或许是赵匡胤的摊牌,他以为能掌控局面,让弟弟屈服,却错了。当一个人面临失去毕生追求的位子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酒能助兴也能掩盖痕迹,“柱斧戳地” 声像争执,“好为之” 不知是呵斥还是哀鸣,只知赵匡胤暴亡,赵光义成最大受益人。
赵光义即位后的操作更可疑。哥哥死那年就改年号,逼死侄子,逼得嫂嫂孤苦死去。“金匮之盟” 更是蹊跷,重要文件在被质疑即位合法性时由失势宰相拿出,明显是现编的。
赵匡胤在战场、朝堂有一万种赢法,却输在家中,输在对亲情的幻想和侥幸。他以为是争吵,对方要的却是决断。
赵光义赢了天下却背上弑兄嫌疑,法理基础不稳。他打辽国想立大功,却高粱河惨败,留下笑柄。他对文人好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后来其子孙几乎死绝,皇位又传回赵匡胤后代手中,这像是历史的叹息。
赵匡胤之死如大宋开端的一道伤疤,揭示了权力顶端没有亲情规则,只有算计和残忍。能打固然重要,有时能忍、能狠更关键。历史不会作答,只把结果摆在那供人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