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逼仄古旧的街道,便是圣母百花大教堂。
在阳光的照耀下,它是那么的光彩熠熠,那一抹粉色的点睛之笔,是乔托在白绿配色的圣乔凡尼洗礼堂基础上所做的加法,让教堂更添了些许柔和、明媚。
古罗马半球形的穹顶,既是它的特点,也成了它差点烂尾的风险。据说1366年,设计师乔凡尼发现坎比欧的穹顶设想遭遇技术难题后,曾考虑用哥特风的飞扶壁来解决,却在次年遭到佛罗伦萨一次全民公投式的否决。
执着的佛罗伦萨人宁愿不封顶,也不愿意将就。有时候,你相信自己会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就会收获一个怎样的世界。但乐观需要的不仅是相信,还有耐心。
时间不仁,一晃又是50多年,最终,布鲁内莱斯基,创造了奇迹。
命运好幽默,也很慷慨。当年,正对教堂的洗礼堂,发生过一场著名的“铜门之争”,落败者便是布鲁内莱斯基。从罗马再度回乡后,他没有再钻研雕塑,但佛罗伦萨的主要建筑,几乎都有他的身影。
胜出者吉尔贝蒂,用了22年完成了第一扇大门,而后又用了29年,超越了自己,完成了第二篇大门。一生光阴,就镌刻在了两扇门里。
早期文艺复兴的艺术家,多少都绕不开这两位。
米开朗基罗在修建梵蒂冈教堂的穹顶时就参照了圣母百花大教堂,也把吉尔贝蒂的作品称作“天堂之门”。
但这一回,教堂不再向上延伸到天国,显现出另一种敦厚、肃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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