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AI相关研报，三个概念能够说明当下AI到底是不是有泡沫：Scaling Law，ROI，Capex。当下的AI相当于1999年的互联网，但不能简单类比，只是说到那个阶段了。身处泡沫的人们总会说“这次不一样”，但大多时候会是“每次都一样”，只不过身处其中，难以察觉。

Scaling Law（规模定律，AI 能不能继续变强）。指的是在人工智能领域，只要持续增加算力、数据规模和模型参数，模型能力就会按照相对稳定的数学规律提升。这一规律支撑了近几年 AI 的爆发式进步，也是各大科技公司敢于大规模投入算力的核心逻辑。但随着模型规模不断扩大，性能提升的边际收益正在下降，算力、电力和成本约束日益明显。如今，Scaling Law 并未失效，而是从“堆规模”转向“提效率”，成为 AI 从野蛮生长走向精细化发展的分水岭。

ROI（投资回报率，能不能赚回钱）。指投入与回报之间的比例关系，是衡量 AI 是否真正创造价值的核心指标。在 AI 语境下，它不只是模型效果好不好，而是企业投入巨额算力、资金和人力后，能否转化为可持续的收入、利润或效率提升。当前 AI 面临的关键问题不是技术能否进步，而是投入增长速度远快于商业回报增长，导致 ROI 承压。ROI 能否回正，决定了 AI 是长期革命，还是阶段性泡沫。

Capex（资本性支出，资本投得有多猛）。指的是企业为构建长期能力而进行的大规模资本投入，在 AI 时代主要表现为对 GPU、数据中心、电力系统和算力基础设施的巨额支出。它代表企业对未来技术路线的真实押注，而非短期运营成本。当前全球科技巨头的 AI Capex 已达到历史高位，但其风险在于：若这些投入无法转化为稳定现金流，便会形成沉重负担。几乎所有科技泡沫的根源，都是 Capex 扩张快于回报兑现。

结合现实案例，这个月中旬，ChatGPT 5.2版推出了8刀会员，是20刀会员持续近2年后，推出的高性价比会员订阅，这是Scaling Law与Capex极限下，对ROI的极致压榨，如果这都不能改善ROI，那可能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