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去泉州,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到达的第一天就直奔美好生活小酒馆的 20 周年庆现场,和馆里的小伙伴喝茶唠嗑,吃炸醋肉、吃北京人做的炸酱面,听研究命理占卜的朋友分享知识与心得体会,还和大家天南海北侃大山(这位朋友也认同查克拉、魔力、灵力、小宇宙这类概念)。饭后散步时,走进了一家小酒馆 —— 老板是之前从美好生活小酒馆单飞出去的 “冷面酒保”(曾经再怎么冷面的男人,终究还是要为了生活 “卖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喝完后又回到 20 周年庆的场子接着喝,这里空间虽小,里里外外却都聚着人喝酒侃大山。只是舞台所在的房间挤得进不去,本地音乐人在里面唱歌演奏,我们只能隔着窗户听一会儿,之后便继续和众人闲聊。途中又一次被人说长得像晋江电视台的主持人王啸波,简直是他的 “小号”(我都习惯了)。就这么在酒馆里里外外流连,喝喝酒、聊聊天,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眼眶发痛,还伴着偏头痛,到了中午,眼眶痛消了,只剩偏头痛,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缓解。更要命的是,这天我总听错话,把很多词语都空耳成别的意思。这天全程和在泉州认识的一位好朋友到处逛,先点了两个小炒、一个汤果腹,接着去琴行和一位老大哥会合喝茶,之后一同去承天寺溜达,顺带在寺里闹了肚子(兴许是前一天喝太多,引发了肠胃不适……)。在寺院里随手拍了些照片后,便去喝咖啡、侃大山,之后又一路边走边拍,再到中山南路逛集市摊位。凑当路人群演时,居然难得见到民间艺人用木偶表演冲茶、冲咖啡。随后,去那位民谣老炮体验生活的酒馆,吃他亲手做的拉面,点了两个菜、喝了点酒,十点多便返程了。路上和摆摊画画的摊主唠了会儿嗑,回到客栈后,同宿舍的老大哥说今天喝的酒还意犹未尽,临时起意带我去了那家知名老文青开的民谣酒吧,还跟我介绍了酒吧的相关情况。听着老板唱的歌,看着墙上挂着的他亲笔写的诗,那股味儿真是一点都没错。这时我忽然明白,难怪阿香仔总爱跟着这位老大哥混,原来老大哥本身也很文艺。一路上看他带我们去的地方,以及和他一同吃饭喝酒的人,才发现他认识不少圈内圈外、大大小小的文化人。
第三天醒来,头不疼了,喉咙却哑了,起初以为是自己打呼噜太用力导致的。之后约了泉州的常驻朋友出来,一起吃素食自助餐、喝咖啡,再去另一位朋友的茶院小坐聊天,不知不觉就聊到傍晚,打车赶往高铁站。在列车上一直流鼻涕,看来喉咙沙哑不只是打呼噜的缘故,大概率是感冒了。
总体来讲,这次泉州给我的印象,并非源于这里的人文遗迹或自然风光 —— 毕竟这次也没怎么去逛这些地方。我接触最多的,是各类文化人和艺人:有年纪与我相仿却深耕命理的,有多才多艺、格外招人喜欢的,有专攻南曲且思维敏捷、口才绝佳的,还有各色音乐达人、旅居东南亚与泉州两地的作家…… 总之这类人群在泉州的密度极高。我不知自己是不是有个错误的认知:总觉得多和他们接触,自己也能变得和他们一样,也正因如此,才对这座城市满怀向往。即便这个想法或许是错的,但这份心动的感觉,确实格外美好。
泉州,真是一个值得反复奔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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