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岁头发花白的郑局对着徒弟的徒弟带来的小小徒弟笑呵呵说：“你要的那本书去找你们小顾老师拿去吧，他在书房呢。”小小徒弟挠挠头，憨厚地走到书房，敲敲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进”才进去，下意识环顾一圈，没看见目标，于是鞠了个躬说：“您好，我找小顾老师。”

书房里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的漂亮老头笑眯眯的，看起来非常慈祥地一扬下巴：“我就是。”

“……”这个虽然看起来确实精神矍铄温柔和蔼漂亮儒雅的老头不怎么显得老态龙钟，但和“小”顾老师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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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徒弟很不解，从郑老家里出来就问自己师父的师父——也就是他师爷。看起来真的很疑惑了，挠挠头，皱皱鼻子，又挠挠脸，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小顾老师——具体是小在？”

这种小年轻，正处在一个情商不高不低，眼色时有时无，说错话之后能意识到好像说错话的阶段。师爷笑么呵地瞥他一眼，他跟郑北和顾一燃两口子是好几十年的交情了，开玩笑很无所顾忌，摆摆手，说：

“心眼儿。”

小小徒弟恍然大明白，猛一拍大腿乐道：“小心眼儿老师啊！”

挨了一肘子后悻悻然闭上了总闯祸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