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王子安排好了一切。万事万物在它应有的轨道上运行。
不同的是,这一次,阿尔图亲眼得观。
他看到了那些为达玛拉所倾倒的人所看到的画面。在看到那样的画面之后,他们只能为达玛拉所倾倒。
他们做他的追随者,为他献上他们的忠诚。
他们做他的长矛、盾牌或钱袋,以此为荣。
他们在白天或夜里响应他的召唤,为他杀,为他被杀。
他们说他是整个王朝的英雄。
他们说他是人类的英雄。
在过去的一千年,与未来的一千年里,他始终是英雄。
在过去的一万年,与未来的一万年里,他始终是英雄。
他将为他的英雄之举名垂青史。
阿尔图想对他们讲述年轻的王子的本性,讲述在命运的支流中将要出现的一切,讲述悬在头顶的利剑的恐怖,讲述毁灭。
但他悲哀地发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对的。
人们为达玛拉发出海啸一般的欢呼,像多年以前,或多年以后,他们为循着光柱而来、直面密神的达玛拉发出海啸一般的欢呼。
他们说他是整个王朝的英雄。
他们说他是人类的英雄。
在过去的一千年,与未来的一千年里,他始终是英雄。
在过去的一万年,与未来的一万年里,他始终是英雄。
他将为他的英雄之举名垂青史。
彼时,阿尔图就在他的身边。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命运如同每天都将升起的太阳。
每一日过去,他的希望便减弱一分。
他要等待一切尘埃落定吗?
还是要找到使昼夜停止轮转的方法?
……
呵呵!这段文字的完整版有一天会重见天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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