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沈谭/

　　和沈宗年在一起后，日子像浸在温水里，乍看没什么不同。可谭又明偶尔回想，才发现处处都是变了样。

　　从前他也爱捣乱，开会时在桌下伸腿碰沈宗年的鞋尖，或是并排走时故意用手背去蹭沈宗年的手。那时沈宗年总是绷着，要么不动，要么极快地避开。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谭又明再碰过去，沈宗年会默不作声地张开手掌，将他的手整个包进去。指腹还会轻轻摩挲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摩挲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从前谭又明高兴了，会跳起来一把搂住沈宗年的肩，挂在他身上。沈宗年身体会微微僵一下，然后不着痕迹地把他“摘”下来。现在呢？现在谭又明刚蹦起来，沈宗年已经伸出手，稳稳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掌心温热地贴着他的侧腰。

　　还有说话的时候。谭又明习惯凑得很近，呼吸都快拂到沈宗年脸上。以前沈宗年会下意识地向后仰，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现在不了。现在沈宗年会抬起手，用指节轻轻刮一下他的鼻梁，眼里有很淡的笑意。要是周围没人，他会干脆低头，在谭又明唇上很快地啄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脸，留下谭又明一个人摸着嘴唇发愣。

　　这些细碎的改变，像藏在日子缝隙里的糖。谭又明没事就拿出来回味，想着想着，自己就能笑出声来。原来那块又冷又硬的石头，捂久了，内里竟是这般滚烫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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