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生在美国 26-01-28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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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白宫发了张北极企鹅的图片,被人群嘲没文化,之后白宫不但没删帖,反倒各大政府机构(包括国防部,卫生部甚至是教育部)接连几天都发了的类似的梗图和视频,Fox News的Evita Duffy-Alfonso写了一篇文章回击:

“川普的企鹅引爆互联网把左派搅得抓狂:周五发布的企鹅帖并非无知之举,而是刻意向一个爆火的右翼网络梗致意”:

一只企鹅,和十字军东征、Joan of Arc、川普总统、Alexander the Great、男子气概、Aragorn、Luke Skywalker,以及“西方文明本身的斗争”到底有什么关系?截至本周——关系相当大。

周五,白宫发布了一张AI生成的照片:川普总统与一只手举美国国旗的企鹅并肩前行,朝着插着格陵兰旗帜的群山进发。配文写道:“拥抱企鹅。”

不出所料,一些对网络文化一窍不通的左派立刻下结论,说川普以为企鹅生活在格陵兰(事实上,北半球唯一的原生企鹅生活在Galápagos群岛)。但这条企鹅帖并不是无知,而是刻意向一个病毒式传播的右翼梗致意。偏偏左派不会玩梗,于是完全没看懂这个指向。

几天来,TikTok和Instagram被一段视频刷屏:一只孤零零的企鹅艰难地朝远处的群山走去。这段画面出自维尔纳·赫尔佐格2007年的南极纪录片。在片中,赫尔佐格展示了一只企鹅脱离族群的安全地带,向内陆前行——在他看来,这是通向必死的方向。

但网络右翼看到的却是另一种东西。用户(多为男性)把这只企鹅视为对世俗现代性的有力反击。他们不把它当成迷路者,而是自由思考者。在他们眼中,它是在拒绝族群。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拒绝世俗的后现代正统,向着更崇高的目标进发。

不少TikTok用户把这段企鹅画面,配上右翼名曲“L’Amour Toujours(I’ll Fly With You)”的管风琴混音,同时叠加西方英雄的形象:同时叠加西方英雄的形象:圣女贞德、亚历山大大帝、阿拉贡、耶稣基督、鲍德温四世国王以及卢克·天行者。类似的企鹅剪辑在网上收获了数百万次观看。

虽然这些都发生在他去世很久之后,但著名奇幻作家J.R.R.Tolkien其实早就理解这种企鹅背后的力量。在Tolkien的<指环王>中,Frodo Baggins离开夏尔的安逸生活,踏上一段艰苦、几近摧毁身心的征程。他面对饥饿、恐惧、恶劣天气、背叛与危险。Tolkien通过故事告诉我们:所有普通人,都会在离开舒适区、直面痛苦与牺牲时,被召唤去展现非凡的勇气。

作为基督徒,我们被召唤走上霍比特人的冒险之路——一生与邪恶抗争。现代世界压制这种召唤,教导人们认为带着这种使命感去思考本身就是错误的。现代世界抹黑基督徒,尤其是白人基督徒男性,把他们描绘成种族主义、厌女、压迫性强、思想倒退的人。但人类内心深处那种离开夏尔、或离开族群、去追寻更高使命的渴望,永远不可能被彻底消灭。

这也正是为什么,社交媒体上的年轻男性会与这只企鹅产生共鸣。一位用户这样说:“这只企鹅触动了我们所有男人内心的某个东西——对更多可能的渴望,对突破极限的冲动,对看清自己究竟能成为什么的追问。”

事实上,企鹅的“传说”早于上周爆火的那些梗。企鹅最早成为男子气概的象征,源自此前一段出圈视频:视频中,一名变装皇后质问一名小学生,问他男人是否可以化妆。孩子坚持认为男孩不能化妆。当变装皇后追问“谁说的?”时,孩子指着墙上一张纸做的企鹅,大声说:“那边那只企鹅说的!”

这个回答是即兴的,但象征意义却留了下来。“那边那只企鹅”随后成了一种带着玩笑意味的网络说法,用来为男子气概和性别差异辩护,对抗LGBT崇拜。

这就把话题带回了政府本身。对川普来说,企鹅是一个再贴切不过的象征,代表着他十年来与激进左派对抗的历程。他通往政治权力的道路充满了实实在在的迫害——包括FBI突袭他的住所、接连不断的弹劾猎巫行动,以及针对他本人和所有支持者的法律战。因此,他在对抗体制、或者说“族群”的征途中拥抱企鹅,恰如其分。

川普做的每一件事,都会遭到全球权力掮客的反对。就连他试图推动获取格陵兰的举动,也遭到了歇斯底里的欧洲精英疯狂反对(这些人对第三世界人口涌入自己国家却毫不在意)。

川普政府的其他官员和部门也加入了企鹅梗的狂欢。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Robert F.Kennedy Jr.发布了一段标注“MAHA”的视频,画面中他与企鹅一同前行,并配文:“主流让我们生病。选择更健康的道路。”

对RFK Jr.而言,企鹅象征着他对Big Pharma和Big Food的反叛——对颠倒黑白的食品金字塔,以及企业兜售的种子油和加工垃圾“福音”的反抗。

随后,国土安全部也给出了自己意味深长的解读。有人问,为什么企鹅要朝群山走去,DHS回应道:“美国人一直都知道原因。”

DHS说得没错。美国是由“企鹅”建立的——我指的是反叛者、清教徒、拓荒者、征服者和牛仔。我们是一个由冒险者建立的国家,是那些离开族群、走向群山的人奠定的。我们继承自那些在荒野中忍受苦难、甚至付出生命,以开辟文明的人。这是我们的遗产。

但在粗犷个人主义的表层之下,还有一股更深的宗教暗流。一些用户把群山解读为耶稣基督本身的象征。

成为一名基督徒,意味着追随耶稣——“道路、真理和生命”,而这往往意味着走一条与世界相反的路。换句话说,成为基督徒,就是离开企鹅的族群。意味着走进苦难,意味着攀登末日火山,意味着拒绝现代性廉价的多巴胺刺激,转而追求被救赎灵魂所带来的更深层满足。

X上的一名左派讥讽说,川普的企鹅帖“和我孩子们刷的那些脑腐Reels一样幼稚”。没错,网络上确实充斥着脑腐内容,但企鹅是个例外。

在当下这个时代,人很容易陷入“黑药丸”心态。很容易整天刷着末日新闻,觉得斗争毫无意义;很容易相信人生没有意义,文明正在崩塌,已经没什么值得拯救的了。但这正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谎言——那种“一切都不重要、善不可能获胜”的谎言。

这正是为什么企鹅能戳中人心。它拒绝放弃,拒绝留在族群中,拒绝让绝望吞噬自己。

如果你“懂”这只企鹅,那你已经走在前面了。你明白,人生本就不该安逸,但也不该充满痛苦。

记住这一点。

如果你理解企鹅,你就理解了真相:我们被召唤在这片土地上继续战斗——怀着希望,而不是怨恨。甚至,仅仅知道基督始终以美丽而神秘的方式在运作——包括通过一个企鹅梗——你也能从中找到希望。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