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庆祝的喧嚣沉淀下去。我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拢着被子,对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被存了无数备份的、丢皇戴着王冠趴在地上的照片,许下今晚第一个愿望。
“如果可以……”我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夜色,“好想当不丢的猫爬架啊。”
不用全世界最高最贵的那种。就……专属的,唯一的。让她柔软的肚皮贴着我的膝头,尾巴尖偶尔不耐烦地扫过我的手背,那点儿傲慢的温度,只分给我。
忽然,屏幕里那双绿色的眼睛,极轻微地眨了一下。
我猛地一颤,手机差点脱手。幻觉,绝对是盯太久眼花了。我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
照片背景里,sqhy家那块熟悉的地板,像被石子击中的水镜,漾开圈圈涟漪。下一秒,一只踩着雪白袜子的前爪,优雅地、实实在在地,从屏幕中央探了出来,按在我撑在床单的手边。
床垫微微下陷。
带着夜间微凉的空气,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干净又矜贵的太阳气息,无声降临。银灰背毛在昏黄光线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绿眼睛比屏幕上锐利千百倍,自上而下俯视着我,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呆若木鸡的脸。
不丢。会动的不丢!
她踱步,长长的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从容的弧线,尾尖几乎擦过我的鼻尖。然后她停在我屈起的膝盖旁,低头,鼻尖凑近,像在审视一件新到的、尚需评估的货物。
我浑身僵硬,血液冲上头顶,又在四肢冻住,连呼吸都忘了。直到那带着倒刺的、粗糙又温热的触感,极为短暂地掠过我紧攥着被角的手背。
“喵。”
短促,清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嘲讽的调子。
我空白的大脑艰难地翻译:就这?
“这种小事,”一个声音直接在我混乱的脑内响起,带着少女的冷感,语气是百分百的不丢式傲慢,“还需要专门许愿?”
当然要许愿呀!祝我们小丢五岁生日快乐我狂亲亲亲亲!🎂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