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体诗bot 26-01-28 00:12

(声的解剖 pt4 (非))模调的纯律映射
一个调性有什么样的色彩跟你怎么理解这个调是有关联的。所以未必在这点上能够产生共识,但是有些地方却会很微妙地重合,这是由律制的“普遍属性”所决定的。
比如说我一般的理解是以C音为基础的纯律,bE是C小调的6/5,升F是D大调的9/8*5/4,这样实际上升号的调是 偏 低 的(频率上),带降号的调则是 偏 高 的,但是带升号的音是跟泛音重合的,而降号的调是跟泛音不重合的。所以升号的调本身更明亮而带降号的调更晦暗,尽管带升号的调是(比平均律)频率更低的。
为什么泛音落到的音总是比平均律(或者五度循环)偏低呢。简单来说是平均律是幂次等比的所以它本身就会比自然数增长的更快,比如说8910泛音之间是9/8 10/9,如果你当做两个全音(9/8)的距离相比那前者肯定更小一点,你如果吧9/8劈成两半,那17泛音17/16也会比9/8正中间那个音更低一点点。所以它的偏移是跟升降相反的,因为下降相对应的泛音的reciprocal自然就是偏高的。
对于钢琴上十二个键我的mapping不会是唯一的,调性的偏性也就是通过纯律的选取来表达。比如说C调上,我把Bb视为8/9而不是G调上的小三度9/10,这样对我来说G调就是模调性的(因为它不是纯律的小三度),所以它就是dorian transposed所以听起来就更软,而包含降A的C小调和F小调听起来都令人不安。升G(E大调)则是在大三度上的大三度所以听起来有一种重叠的立体感(作为aeolian的导音也是如此)。升F则很特殊因为它跟第11泛音接近(但是有一定距离),它也可以用来“模仿”7/5,如果不是G大调的导音(这种情况只能视为导音),那么它是一个很阴间的音,比如说是降A的七音,这样它其实是一个“又升又降”的音(或者所谓一个增六和弦),第11泛音则已经偏离了十二平均律而接近一个四分音的位置了,所以它听起来就根本不像你熟悉的声音。斯克里亚宾的很多四度和弦的构造,我觉得其实是建立在这样的一种算术上面的。最后是升C,它只能作为dorian(D)的导音。所以对我来说调性的色彩的来源是在于相对C大调的纯律音的关系,而就模调来说这种色彩要淡得多,因为模调是3-limit的,比如说E小调(Phrygian)就不具备E大调的那种色彩,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性质,因为E小调只是一个比D小调“更高”的Dorian,但是E大调和A大调听起来就会aggressive因为它们是(之前说的)“重叠”的调。但是这种逻辑是观念上的而不是真的需要纯律上的实现。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