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s就是在重复这几个和弦_
26-01-28 04:40

半夜想产就只能想到遗憾,那年没下完的一盘棋,黑白弈子即永恒地停留在镜花水月的时空,风吹日晒,斗转星移,一片叶子落上雷松燃曾经开玩笑要悔的一步子,再被风轻轻揭走,像张橙拍开他手背的那一秒。或者,然后,雷松燃那间矮屋书柜上整齐排放的十几本经书,全是罚抄,清心,守正,功效无非这些,三分之一的字迹又出自张橙之手。小师弟,十七岁,娇嗔骄纵不信天下可脱他之手的,从不接他师兄丧气低落的话茬,竟不信世间有什么爱不能被拥有。山间溪流照月眠,后来张橙五十岁,披蓑戴笠地回到故地,大殿堂前枯坐整夜,慢慢地,轻轻地想起,他师兄倘若还活着,应当也不只是三十啷当的青年侠客,叼着根破草倚门装逼。张橙托下巴,观祠堂牌位座座,仿若九天神佛苍淡平淡的目光,直直落在他的掌心。影子被月光抻长了,自顾自喃喃,甚至也不显生疏,他想讲,师兄,你不要不信世间有仿徨孤影。如今逢潦倒新停之际,我好像,不得不信世间烟火尘埃簇簇,也有爱这样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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