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文学的绝代双璧」
写在前面的话
很偶然的原因,看到了下面的写在几年前的两段话。
都是在转发至微博时的一些即兴的感想。
现在再写,想必是再也写不出来了。那时候一时兴起,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
敝帚自珍,录入「乡愁供销社」库中,以免“遗珠”哈哈😃
A•纳博科夫
是一位H姓好友向我推荐的纳博科夫。
其实我一开始不喜欢他。
相比于海明威的那种干脆利落,他的语句他的描述他的节奏一开始给我一种琐碎啰嗦拖沓的感觉。
而且读起来太烧脑。
必须认认真真地看。必须静下心来看。必须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必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个词一个词地抠。稍一分神,就不知所云了。
这不是消遣的书,是必须全身心投入的书,来不得半点急躁半点的心不在焉。和布罗茨基的书一样。
他们都是流亡者。苏维埃政权的流亡者。一个处于被迫;另一个也处于被迫,只不过后者看过去好像是自愿的一样,一个自愿的流放者。
他们青年时期都是用母语写作,后来迫于压力,都改用英语写作。后者积二十年的功力,以第二语言以五十多岁的“低龄”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前者,则成为了英语世界出类拔萃几乎无出其右的文体家。
布罗茨基的「水印」是一首诗。纳博科夫的「菲雅尔塔的春天」也是一首诗。我还极少看过这样像诗一样隽永充满了繁复的意象的流淌着流水一样节奏的散文作品。
「说吧,记忆」更是,只不过更沉重,更厚重,更让人哀伤,欲哭无泪。这是纳博科夫对回不去的美好的岁月的爱的挽歌。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人之为人的那种极细微的情感,那种像琴弦颤动一样几乎不易察觉的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真情的流露。
这是人类语言的高峰。几乎无人可以比肩。除了博尔赫斯,除了布罗茨基,除了胡安•鲁尔福等极少几个大师中的大师。
阅读纳博科夫,你会惊奇于人类语言的多样性、丰富性、精准性。同样一个汉字,在你这里表现的是如此的粗陋,而在他那里却显得是如此的美轮美奂。
那还是翻译过来的,如果是俄语呢,如果是英文原版呢?
一说起纳博科夫,我就变得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纳博科夫的好,千言万语不能表述其中之一。
想起某“伟人”的话,引用在这里应该比较恰当:你想知道梨子的味道吗?那就咬它一口。
如果你想了解纳博科夫如果你想知道语言作为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可以美不胜收可以表达人最幽微的情感的变化,对事件描述可以精准到何种程度,那么就请阅读纳博科夫吧,记住,一定要静下心来哦,一定要心无旁骛哦,一定要忘我哦……
B•布罗茨基
也是那位H姓好友极力推荐的。
“(世界上)游记里面算好数数的,写威尼斯那是第一了。”
“比阿城写的那篇还要好?”
“阿城和他比,打草(❌)了。”
就读。
读不懂。但是感觉好是的确好。
就这样断断续续读了十几次。都没有读完。还是读不懂。但是就是感觉是好东西。
这一方面是鉴于对自己鉴别能力的自信;一方面是鉴于对那位好友读书品味的信任。
纳博科夫就是他推荐的。我不感兴趣。他一遍遍推荐。甚至把自己正在看的纳的小说借我看。看了,果然是好东西。又向我推荐「说吧,记忆」。果然是无与伦比的人类语言的天花板。给我打开了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原来小说、回忆录可以这样写;原来心理、世事可以这样描述……
前段时间心血来潮(在下做许多事都是心血来潮),再读关于「水印」之评论,忽然好像有点懂了;然后拿出原著继续看,居然看懂了许多,过去懵懂一知半解的,居然有些摸到点头绪了,于是竟生出莫大的欢喜来。
上星期天,猴在家里,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总算把通篇给读完了。中间为了不至于太快读完如此美妙绝伦的文字,还故意开几次小差,放慢阅读的速度,细细品尝,久久回味。
而且读着读着,关于家乡的一切写的文字,忽然灵动起来,串联起来,有了写「六横赋」的冲动。然后马上付诸行动。但是在快写好的时候,忽然失去了“节奏”。
对我来说,“节奏”就是我写东西的永动机。有了“节奏”,几乎可以自动写作,文字可以自动的,源源不断地轻易地流淌出来;如果找不到“节奏”,那就寸步难行,好不容易写出来的东西,也是诘屈聱牙,不忍卒读的。
为了寻找那写着写着失去的“节奏”,写英国使团第一次踏上六横的土地,我等了一年;写双屿港,等了十几年。
现在我就把那“赋”放下了,等着他自动找上门来;一方面我却是念念不忘,几乎无有一刻不在寻找他。
在「水印」中,我找到了描述一件事物的节奏;些许了解了如何去理解像冬日威尼斯水城弥漫的那团雾一样的属于、也只属于世界上最杰出诗人的笔下的意象。
岛上的日子|他是一代文学鬼才,可惜世人只记得《洛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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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印—魂系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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