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本能(上),雇佣兵哥*无国界医生邪,整点野炮
#瓶邪#
张起灵放下枪,盯着地上已经没劲儿再跑的吴邪,他始终平静的眼睛里积攒了点怒气,然后俯身将人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
吴邪如惊弓之鸟,伸手捶他,但是没任何效用,他心里怒骂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但是嘴上一句话不敢说,怕把人惹得更不高兴,那他没有好果子吃。
张起灵把人扔在车后座,俯身进去想把小医生身上刮破的衣服脱掉,谁料手刚碰到,吴邪犹如应激一样转头咬他。
咬在了肩膀上,还挺使劲儿的。
张起灵的眼睛彻底冷下来,他伸手按住吴邪,直接将对方的裤子扯了下来,大手对着这人命根子一掐,吴邪登时疼的眼前一白,眼泪几乎要流下来。
不知死活的天真医生,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过家家吗?这里是随时都能打起仗来的索岛,附近盘桓着至少四个雇佣兵队伍。
“还跑吗。”张起灵问。
吴邪咬着唇不作声。
张起灵就又掐他。
吴邪痛的啊了一声,冷汗都下来了,这才哆嗦着嘴唇说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张起灵盯着他,有一会儿松开手,他关了车门,将座椅放平,然后压在吴邪身上,攥着他的脸,低头亲他嘴唇。
吴邪顺从地张开嘴配合,同对方交换口液。
不配合的后果他已经尝过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懂。
亲了会儿,亲得身子热了,张起灵的呼吸重起来,他手在吴邪身上到处摸,摸得自己的裤裆里邦邦硬了已经,他解开裤链,露出那大玩意。
吴邪的被他放在手里揉了半天也有了反应,张起灵抱着他,让两个东西贴在一块儿,他亲吴邪的耳朵,道:
“用手握着。”
吴邪脸红得要滴血,即便这段时间他给张起灵做过不少手活了,他还是没完全适应,但他没得选,于是颤颤巍巍伸出两只手包住下边俩玩意,一起慢慢搓。
张起灵的呼吸更沉了,他一只手捏着吴邪后颈,重新咬住小医生的嘴巴,一点点舔吮。
两人这么亲热了会儿,张起灵撑着座椅,忽然后退些,他眸子又黑又深,要把人吞进去一样。
吴邪眨眨眼,问可以了吗?不用摸了吗?
毕竟对方还没泄出来,以前他得摸一个多小时,有时候还得用嘴巴才行。
张起灵没回答,而是伸手把吴邪翻了下,让人侧躺着,接着手绕到吴邪屁股上,贴着臀缝摸了摸。
吴邪睁大眼睛,手脚并用地就想起来,张起灵预判了他的反应,膝盖一挪,轻而易举压住人。
“你答应过不碰这儿的!”吴邪急道。
张起灵瞟他,理所应当地平静道:
“我反悔了。”
你逃跑在先,就不要怪我不守承诺。
吴邪哽住,再度在心里骂他是王八羔子。
张起灵似乎猜到了,稍稍低头:
“你心里在骂我,在想,不该救我。”
被说中,吴邪有点心虚。
张起灵面上波澜不惊,手指就趁这空挡,挤进对方的臀缝中去。
吴邪叫了声,皱眉,咬着牙道:
“对,我当时就不该救你……”
这事儿说来,要追溯到一个月前。
作为无国界医生,吴邪辗转各国进行人道援助已经两年多了,此前他去的都是贫困地区,这次是头一回来交战区,来到索岛。
索岛常年被卡邦控制,这次是地方武装与正规军爆发了冲突,导致难民激增,一路上都是伤亡的老百姓。
吴邪乘坐特殊包机千难万险地降落在索岛的军用机场,然后跟着卡邦的医疗人员救治伤员。
他是在索岛的龙图瓦林地附近救下的张起灵。
彼时张起灵肩膀中弹,靠着树休息,龙图瓦是交战区边界,他很可能是逃出来的。
虽然卡邦的人说不要靠近龙图瓦,但本着人道主义,吴邪还是拎着急救箱过去给张起灵做了些简单处理。
手上没条件取子弹,只能先包扎下伤口。
看见张起灵明显的亚洲面孔,吴邪蹲下身子,有点遇见老乡的感慨,问:
“你是中国人?”
张起灵不作声,只是盯着他。
吴邪心想可能是太疼了,人都疼迷糊了,于是他说忍着点,然后拿出剪刀剪开对方肩膀处的衣服。
还好子弹位置不深,如果比较耐痛的话,倒是可以用手上的镊子取出来,这功夫,顾不上会不会感染,命最重要。
“我把子弹给你取出来,忍一下。”吴邪道,拿出镊子做简单的消毒工作。
“不用了。”张起灵道。
说的中文,还真是中国人。
吴邪:“是不是怕疼啊,我给你找个东西你咬着,很快的,我保证快一点取出子弹。”
张起灵:“我是雇佣兵。”
意思是,不用管我,可以让我自生自灭。
雇佣兵不受日内瓦公约保护,在一些战乱地界,往往也不是优先救助的人员。
吴邪捏着镊子,道:
“我知道,但我是医生,你是雇佣兵和我救治你不发生冲突。”
好歹还是同胞。
看这人的衣服吴邪就猜到是雇佣兵了,地方军和卡邦都花了重金请雇佣兵进入索岛争夺控制权,不知道张起灵是哪个雇佣兵团的。
吴邪觉得这种人也可怜,为了钱来,生死都是一眨眼的事,他这两年走遍各地,见过一些退休的雇佣兵,一身的伤,挣了钱也无福消受。
张起灵闭上眼,长出一口气,不再看这位好心的医生。
没一会儿,嘴边怼过来一个东西。
“来,咬着。”吴邪道。
他把刚才减下来的衣服碎布团吧在一块儿递过去。
张起灵看了眼,摇摇头。
吴邪:“你自己的血你还嫌弃啊?”
张起灵:“不用,直接弄。”
吴邪放下布,道好吧,那你忍着。
雇佣兵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镊子已经捅进肉里了,子弹又勾着肉,拉出来就是血淋淋的。吴邪还有点担心地观察对方的脸色,但张起灵没任何反应,眉毛都没皱一下,他不禁心中感叹,不是什么人都能干雇佣兵,这忍耐力,没几个能做到。
取出子弹,又用纱布包扎好,吴邪说可以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我没有药品,所以后续能不能扛过感染,就看你自己了。
说罢,吴邪起身拎着急救箱准备离开。
“你叫什么。”张起灵问。
吴邪回头看他,然后把脖子上挂着的身份牌亮给他看。
张起灵盯着名字,吴邪。
无邪?和本人还挺搭的。
半个多月后,索岛再度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吴邪本来要撤走的,但军用机场遭遇突然轰炸,他没走成,冒着风险去救治平民时,很倒霉的被一伙雇佣兵抓住。
可能看他是医生,有点利用价值,几个雇佣兵抓着吴邪就往车上拖。
吴邪一遍遍用当地语言说国际公约里不允许抓捕无国界医生,这几个雇佣兵就像听不懂一样,一双眼睛怪异地在他身上打量,说着听不懂的方言,一会儿笑一会儿喊。
吴邪心凉了半截,一时间失去思考能力,嘴唇都白了。
即将被扔到车上时,乓地一声枪响。
本来抓着吴邪衣领的男人停住动作。
吴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滴下来,滴答滴答的,转头一看,是血。
身后的男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脑袋正中一个血窟窿。
吴邪耳朵嗡嗡作响。
紧接着又是三四枪,另几个雇佣兵也应声倒地。
十几秒后,一辆武装战术车开过来,距离五六米时停下。
张起灵下了车,缓步走到吴邪面前。
吴邪还没缓过神,愣愣地抬头看他。
“还能动吗,吴医生。”张起灵道。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