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后续
竹马#赫海#
荷载爸妈有事要回老家一趟,半大小子目前厨艺仅掌握煮个完美的荷包蛋方便面,于是临走前被爸妈打包送来咚嗨家。
得知能跟咚嗨住一个礼拜,荷载兴高采烈。
作业有人商量,还能蹭吃蹭喝,更重要的是能随时一起玩游戏。荷载偷偷往书包里塞了自己的游戏机和卡牌,准备晚上躲房间里和咚嗨玩。
他神神秘秘抱着书包不撒手,怕咚嗨当着大人面乱翻就玩不成了。他这样严防死守搞得咚嗨更好奇,追着他问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荷载抱着书包四处躲:“哎呀晚上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东西。”
“什么东西要晚上才能给我看!”咚嗨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水汪汪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荷载,忽然安静下来,耳根微微泛红。
荷载觉得奇怪,但只要咚嗨不把他偷带过来的游戏机翻出来就行,便也没过问。
周五晚上倒是不急着完成作业,时针指向九点,咚嗨父母先行回房间休息,留两个小的自己在客厅玩。
咚嗨打了个哈欠说自己先去洗澡,冰箱里有草莓牛奶,柜子里有零食,让荷载自己拿。
荷载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咚嗨回房间:“你洗澡我干嘛?”
咚嗨疑惑地问:“你玩你的啊,还是你想先洗?”
“一起呗,又不是没一起洗过,等你洗完热水器没多少热水了。”
“不要,我洗完你等个几分钟再进去不就有热水了。”
荷载越过咚嗨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内///裤,拎在手里前后看看,往自己身上比。
“你有这么瘦吗?这我穿感觉有点小啊。”
咚嗨愣了一下,一把夺过来攥在手里:“你搞什么!这怎么能给你穿。”
荷载手长腿长,越过咚嗨手指一挑,又勾了条出来。
“我忘带了啊,穿你的呗,咱俩这关系穿你条内///裤怎么了。”
“你……”咚嗨脸一下涨红,把荷载推开。“随便你,这个送你了。”说完,他抱起睡衣关上厕所门,还从里面反锁门。
荷载站在原地一头雾水,直到里边传来水声才小声嘟囔:“穿条内///裤至于么…”
两人先后洗了澡,荷载出来看见洗漱后的咚嗨靠床头正在看书,于是鬼鬼祟祟关上卧室门,压低嗓音对咚嗨道说:“你不是想看我书包里装了什么?现在给你看。”
咚嗨闻声抬头,他本就看不进去书,不过是找了个办法掩饰自己的紧张罢了。
他的床窄,小时候倒还好,长大了两个人睡一张床就显得拥挤了。他坐在床的一侧,看着旁边挤着才放下的枕头,抿了抿嘴,耳根悄悄泛红。
荷载神神秘秘说要给他看究竟带了什么来,他心里猜的五花八门,每一个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讲。
在咚嗨期待又害羞的目光下,荷载一脸兴奋地从书包里掏出游戏机和卡牌。
“当~当!怎么样!我把能玩的都带来了!这两天我们可以爽玩。”
学业紧,爸妈不像以前那么放纵他玩游戏,有时候不得不想着办法偷着玩。因此,逮着现在这个能和咚咚住在一起玩游戏的机会不多。
咚嗨面对足足铺了半张床的游戏机卡牌,一时间有些失语。望着荷载喋喋不休眉飞色舞的脸,半晌眨了眨眼,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就是这个?”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随着耳根褪去的红晕悄然消散。
荷载浑然不觉,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摊开的各类卡牌,然后连接游戏机,“不然呢?快点快点,把枕头放那边去。最近不让我打游戏可憋死我了,幸亏来你家住了……”
咚嗨看着荷载忙碌的身影,只觉得刚刚心乱如麻的自己像个傻瓜。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有些忐忑的心却也放了下来,帮着一起收拾散落的卡牌,不经意低触碰到荷载的手背,他心里雀跃,悄悄地瞥了眼荷载的脸。
荷载毫无所觉,反而把手柄塞到他手里:“快!今晚决战到天亮!!”
咚嗨哭笑不得接过手柄,“作业一点不写了?”
“还有两天呢,着什么急。”荷载盘腿坐好,眼睛紧盯着游戏屏幕。
咚嗨的床比他的床要软一些,怎么坐都不舒服,荷载坐着坐着就倒咚嗨身上,压着咚嗨的腿玩。
喧闹的游戏音效声音充斥着安静的房间,咚嗨也逐渐投入进去,至于之前那些羞于出口的五花八门的猜想、暗自生长的情愫,也随着游戏中激烈对战的快意冲散。
咚嗨侧过头,看到李赫宰软趴趴贴在额前的头发,高挺的鼻子偶尔因游戏失利而皱起,圆圆的眼睛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不由得愣了愣神,操作也因此慢了下来,屏幕里的小人被KO了几圈,血条掉得飞快。
荷载发出一声怪笑,扑上来压住咚嗨,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柄扔到一边,自己快速操作几下欢呼道:“我赢了!!!!”
咚嗨毫不留情推开他,在结算画面跳出来之前抢先退出。
“不算!!”
荷载骑在咚嗨身上把游戏机抢回来:“怎么不算!就是我赢了!你不许捣乱我们再来一次。”
咚嗨正想说什么,被荷载压着滚了一圈。
两人抱成一团,脖颈间轻扫过滚烫的鼻息。咚嗨一下子想起什么,一脚把人踹开,坐在床头整理好衣服,神情有些不自然。
“玩就玩,别老抱我。”
“抱一下怎么了,我看你打篮球跟高二的也拉拉扯扯。”
咚嗨想都没想回答:“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闻言,咚嗨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荷载。荷载眼睛盯着游戏屏幕,压根没往他这看,不过是随口聊天罢了。
咚嗨随即也放下心来,“打篮球呢,那怎么一样。”
“都是男的怕什么。”
荷载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咚嗨又输给他了。
荷载故意夸张大笑,看咚嗨脸色古怪,赶紧摸了摸咚嗨的头。
“不高兴啦?那叫哥哥,我就教你打。”
“滚滚滚,坐好,别挨着我,我这把绝对赢你。”咚嗨把没正形的荷载推开,重开了一局。
游戏继续,夜已深。咚嗨止不住地瞟向荷载,看着看着,偷偷抿起唇笑了。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