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学生时代呈呈雷雷一起打耳洞的幻想💭)学生时代,就是会有段时间,不良行为会风靡成为一种“时尚”
这种时尚不限于逃课、抽烟、穿孔、恋爱。第一根烟在厕所隔间被点燃,分食,进而一传十 十传百
这么讲很夸张,直到章程在厕所里遇见同样逃掉课间操抽烟的泪松然,两个人笑了笑默契的没有讲话,没人问你为什么抽烟,你喜欢抽吗,烟蒂被踩灭在脚底,章程勾着泪松然的脖子跟随大部队回教室上课
泪松然趴在桌子上补觉,章程歪着头看他,被阳光照着能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接近透明的耳郭,蓝红色交织如同绒线一般的是血管,章程没忍住捏了捏泪松然的耳朵,泪松然啧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干嘛你”,章程凑过去“你有没有打耳钉的打算”
泪松然来了兴趣,坐直身子,捏了捏自己耳朵“耳洞吗……”说实话他有点怕疼,章程最知道
“放心吧,没那么疼”
“骗人,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章程说“哎呀我跟你一起,咱俩一起打,两个人平分疼痛”
“扯淡,两个人是两份痛,平分了自己疼自己的”
……
泪松然还是被说动了,因为带单边耳洞带个素环看起来很装b而且拉风,某个周五,根据章程踩好的点,两个人前后脚迈进穿孔店
泪松然的心一抽一抽的跳,他有点后悔,穿孔设备都是最新的一次性的,放在手里还没半个手掌大小,这样的方便卫生,章程捏了捏他汗湿的掌心,“别怕昂,哥给你打个样”
于是章程率先变成待宰的羔羊,涂上酒精消毒,而后细小的金属穿透一层皮肉,只有咔哒一声,章程的耳朵瞬间红起来
泪松然问“真不疼吗?”
章程次着牙,“跟让针扎了一下似的”
换泪松然,穿孔的师傅说:不要这么紧张,你腮帮子肉都在抖。章程没忍住笑起来,捏泪松然的脸颊肉,说别紧张
“章程,你大爷!”
消毒水涂在耳朵上凉凉的,章程实在忍不住笑,他吧手伸过去,手腕往泪松然嘴里塞“来来来,咬着我,来”
泪松然没跟他客气,穿孔师傅被逗笑了,摇了摇头,手起刀落,泪松然只觉得耳朵一紧,松嘴已经结束了,章程没骗他,就是被针扎了一下的感觉,而后才是绵延的火辣辣的轻微痛
章程弯腰看他“嗯,挺正的”,泪松然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的,章程和他的同款位置
章程把手在他眼前晃,“没骗你吧,我会平分你的疼痛”,手腕上是一圈整齐的深红牙龈,章程说,“小狗咬的。” http://t.cn/AXbonfW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