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看着我。”

左然睫毛轻颤，俯身贴近耳畔。

他呼吸急促却沉稳。十指相扣的手收紧。
“很快就结束了，再忍一下。”

“左然……”心跳如雷，只哑声唤着他的名字。身心除了面前的他，再无其他。

“我在，一直都在。”他的薄唇轻擦过眼角，声音近乎呢喃。“宝宝，我爱你……”

左然低头吻下来，将一切尽数释放。

脑海里空白一瞬，和他一起攀上顶峰。

“别怕，已经……好了。”他声音微颤。抬手拂开汗湿的碎发，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心疼。

微弱的暖光下，他的眼神近乎痴迷。

“唔……”

听着爱人无意识的喘息，左然低头吻去眼角的泪痕，心尖泛起细密的疼。
“抱歉，还是弄疼你了吧。”

卸力挂在他身上，强撑着理智问。
“多久了?”

“不知道。”左然的嗓音也同样沙哑得厉害，却掩不住其中的餍足。“但我想，已经足够久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口。
“坏左然，你好像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左然轻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我只在意你的感受。”他低头在发顶落下一吻，眸光温柔。“不过……看你的反应，我想我应该没让你失望。”

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哪里看出来的？”

他唇角挂着了然笑意。
“很多地方。比如现在，你连看我都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