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月纶太郎《为了赖子》阅毕(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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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搬此前的书评(2024-1-9):
“作为早期作品,不长,不过能看出法月的文笔在当时已经成型。可以认为推理部分中规中矩,主要是通过手记上的微小纰漏来发现手记的日期问题(我曾经尝试写过这样的...不过没成功),不过结合猫也被杀害这一点确实能锁定凶手的范围。
至于故事性本身...太扭曲了,确实扭曲;在一个家庭内,为了那注定无法得到的作为代偿的爱,赖子选择为了抚慰自己而献身。而这一切,又是常年在病床上积压恨意的海绘在暗中影响她。纶太郎不是多愁善感的男人,即使是《一的悲剧》《二的悲剧》他都能越过重重的人情之网而看穿真相;但正因如此从他看似冷静旁观的叙述视角中我读出了——在找到既已发生的事情的真相之后,默默守望着将要发生的事情而不强行干涉,大概算是一种淡漠的温柔。”
两年之后自己写过小说,也看了很多小说,再看又有些新的想法。按照雪密室→为了赖子→一的悲剧→二的悲剧这个顺序,法月“表达故事”的水平在一点点进步。这里的“表达”指的当然不是构思用来承载诡计的故事,而是如何把既定的故事讲出来。
雪、赖子、一都涉及ntr甚至更甚于此的背德要素,但是《雪密室》讲得很平,不管是案件关系者也好,法月警视也好,他们内心的纠葛展现得都不够生动。有点像是作者知道,按照人设,剧情进展到特定的时候该有强烈的冲突氛围与打动人心的桥段,但是作者在按部就班安排好自己的诡计之后,已经不剩多少心力将其写出来了。
在《为了赖子》当中则能看出法月的明显进步:“杀人者的复仇手记”是一个需要灌注大量情感才能写出来的东西。尤其是作者需要在这种感情中藏好线索:如果手记的作者真的下定决心复仇,那么在【已经制定计划】之后,他又何必描写自己内心对【要不要执行杀人】的纠葛?这种心理描写正说明手记的作者【预想着有读者阅读这本手记】,才会安排这种牵动读者情感的部分。
本作实际上并不本格,但也不是讨论社会问题的那种社会派,我一时还没想好该用什么词形容它。从《雪密室》游走上流阶层敲诈勒索,金钱和肉体并用控制多人的诈骗犯,到《为了赖子》“想要变成母亲,获得自己缺失的爱”的女儿与“憎恨害自己变成这样的女儿,放任她玩火自焚”的母亲;法月总是能写出一些超越常人价值观的角色。由于法月是抱着本格推理的态度在写,所以追究其是否符合现实中的心理逻辑虽然有意义,但意义不大。最开始他写不好这些情仇纠葛,后来他写得越来越好了,但他的饺子醋仍然是推理的部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