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对搞新世界现pa没什么动力主要是觉得,啊要处理好多事看起来好累,比起新世界还是更喜欢前世今生论,什么见到你第一眼就想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天呐好老土的搭讪方式
按原作年龄相遇的话会是26×23的社畜大学生组合,深夜下班路边捡醉狗剧情,不会承认是看他长得帅才善心大发带他回来的,但小伙还不领情试图狗咬吕洞宾说他要报勾,兔给他展示被他吐过的名牌衬衫,龙边看购物软件识图边吐槽这么丑衣服还这么贵,喜提账单一沓住宿费睡眠费水费误工费,龙目瞪口呆这都啥啊还有误工费,你凌晨一点还上班?
兔说我呢,本来可以用这段拯救你于酒精和呕吐物的时间给社会创造更多价值,但谁叫我人帅心善不忍看你孤苦伶仃露宿街头呢,总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完全是被他一通话讲懵了,龙根本没去思考支付账单和加微信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啊啊哦哦地发送了好友通知,然后继续去研究那沓账单,边吐槽黑心的社会人士边在计算器敲敲打打还剩多少生活费,兔眼睁睁看他算出来一个天文数字然后打开钱包一看净剩二十七块三
哦————他很意味深长地嗡一声,那就,帮我做一星期家务吧
现在来看这段初见可以得出的结论是:万丈龙我父母的陌生人安全教育存在一定程度的缺失,也或许是对方的帅脸起到一定的迷惑效果,事实上一星期之后他们就稀里糊涂同睡一张床了,兔目的不单纯是真,不过看起来傻气腾腾的龙竟然也是一见钟情的类型,真是令人感叹的快餐时代沙县小吃般的恋爱
不能说与前世记忆毫无关联,也许是因为都错把一见如故的熟悉当成荷尔蒙分泌的信号,才能跳过暧昧期直奔发晴期,龙有时也会意识到这点然后突然表现得像个柏拉图,对兔说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关系,不应该讨论一些更有深度的话题吗,比如说,如果我们面临着选择对方还是选择世界的问题,你会选什么
兔说穿好衣服然后从我身上下来和闭嘴选一个,你选吧
在和对方相处的过程中逐渐恢复了上辈子出生入死拯救世界同甘共苦的记忆,龙心直口快滔滔不绝地分享,你知道吗我们上辈子真的有关系,你,头上有两个角,打猛击者,你救我,我很帅,我也打猛击者,然后我们都要死了
兔说听起来很烂这个剧情,你很帅在这里起到什么样一个作用,毁灭世界吗,其实心里门清,对于跟上辈子这这那那的好兄弟突然毫无顾忌地睡一起这件事也稍有些心虚,出于这种心理一直选择瞒着龙假装只是在听他讲梦话
尽管这样龙还是没有放弃,在下半身加上半身都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大脑的情况下依旧执着地追求玩蒙面好汉语c,连连咋舌说兔你上辈子还是个天才物理学家呢,怎么这辈子沦落到当打工仔,兔说吃软饭的小黑脸有资格说我哦,有本事不住我的临江大平层,他舔着个脸说不要,我上辈子还跟你一块死过
以他的视角来看,只剩一个人记得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前世记忆还是颇有些孤独的,一难受就一个人对着江上美景喝闷酒,满腔愤懑不知道能找谁说,兔下班回家看到的就是一个对着落地窗发呆的醉鬼正在攻击沙发上的抱枕
眯着眼睛指着天,大有诸葛亮当年三分天下的气势,以前这里有,sky wall的,兔坐在他旁边听他哼唧,然后变成,这么大个塔,你走上去的时候……他讲到情深处猛地一拍兔的肩膀,我觉得你帅呆了,当时
兔问他,那想不想回到过去,他说现在也很好,之前我们还老吵架呢,但是好像,还是之前更了解你一点,他扭过头,脸已经红成一块熟烂的铁,还边狂吐热气,我说真的
兔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挺好的,这里没有埃伯尔特毁灭地球也不用被通缉住在咖啡店的地下室里,大家都好好的不用担心突然就死了什么的,不是吗,克罗兹
龙愣了三秒钟站起来揍他,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接一把,又感动得想亲他,被兔一把抹布堵上嘴连逃八丈远
你是不是记得,兔说什么记得,你每天晚上说梦话给我吵醒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我刚好都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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