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抽死你-刻薄版 26-01-29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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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挽-三亚番外【二】

宋挽立刻转身,拉着顾锦舟的手就往外拖。

推开别墅通往沙滩的玻璃门,热浪裹挟着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宋挽脱了凉拖,赤脚踩上细软温热的沙子。沙粒细腻,从脚趾缝里钻出来,痒痒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他像个第一次见到海的孩子,弯腰抓了一把沙子,看着金黄的沙粒从指缝间簌簌滑落,又用脚趾在沙滩上划出乱七八糟的线条,最后干脆蹲下来,开始认真堆沙子。

顾锦舟没打扰他,走到旁边遮阳伞下的白色藤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不一会儿,就有别墅的工作人员送来两个新鲜的青椰,已经开了口,插好了吸管。

“挽挽,过来。”顾锦舟招呼。

宋挽拍拍手上的沙子,小跑过来,额头上又出了一层细汗。顾锦舟递过一个椰子:“刚送来的,尝尝。”

宋挽接过来,双手捧着,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清甜冰凉的椰汁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浇灭了五脏六腑的燥热。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长长地“啊”了一声:“好喝!真的比超市买的甜一百倍!”

他把椰子递到顾锦舟嘴边:“顾哥,你也喝!”

顾锦舟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点点头:“不错。”他的目光却落在宋挽沾了点透明椰汁的唇角,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动作自然又亲昵。

宋挽的脸微微发热,偏过头假装专注地看海,耳朵却悄悄红了。海风吹拂,带来远处孩童的嬉笑声和海浪永不停歇的哗哗声。

“喜欢这里?”顾锦舟问,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带近,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藤椅宽敞,容纳两个成年男人也绰绰有余。

“喜欢!”宋挽用力点头,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快乐,“比景城好玩多了!这里有阳光、沙滩、大海,还有……”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顾锦舟,眼里像落进了星星,“还有你。”

顾锦舟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了吻宋挽的发顶,那里有阳光和椰子的清甜气息。“那我们就在这里待几天,陪你玩个够。”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此刻拂过耳畔的海风。


第二天一早,宋挽就醒了。窗外天色还是蒙蒙的深蓝,只有海天相接处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房间里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身边顾锦舟的呼吸平稳悠长。

宋挽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不想吵醒他。昨晚他们聊到很晚,主要是宋挽兴奋地计划着今天要玩什么,顾锦舟一边应和一边提醒他注意安全,最后被他念叨得困了,把人按进怀里才消停。

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刚挪到床边,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

“去哪?”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慵懒又磁性,在静谧的晨色里格外撩人。

宋挽吓了一跳,回头,对上顾锦舟半睁的眸子。那双平日里深沉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惺忪的睡意,却依旧精准地锁定了想偷溜的他。

“我……我想去海边看日出。”宋挽小声说,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听说海边的日出特别壮观。”
顾锦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清明了许多。他手上用力,将宋挽拉回床上,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等我,一起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天都快亮了……”宋挽嘟囔,却乖乖窝着不动了。顾锦舟的怀抱温暖踏实,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不过十分钟,两人就简单洗漱完毕。顾锦舟给宋挽套上了自己的薄款长袖衬衫——宋挽的睡衣是短袖,清晨海边风凉。衬衫袖子长了,顾锦舟细心地替他挽了两道。又给他戴上帽子。

“走吧。”顾锦舟牵起他的手。

清晨的沙滩空无一人,只有早起的海鸟偶尔掠过海面,留下清脆的鸣叫。海浪声比白天轻柔许多,像是大海还在沉睡中的呼吸。空气微凉,带着露水的气息。

他们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潮湿紧实的沙滩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宋挽兴奋地指着远处:“顾哥,你看!那边有点亮了!”

果然,海平面那抹灰白正逐渐被染上淡淡的橘粉,像画家不经意间打翻的颜料,一点点晕染开来,越来越浓烈。天空的深蓝开始褪去,变成梦幻的紫,又过渡成温柔的粉橘。

他们找了一处干燥的沙地坐下。宋挽靠在顾锦舟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东方。

“以前在书里……不,在原来的世界,我也看过日出。”宋挽忽然轻声说,“在医院的天台上。那时候身体已经很差了,看日出像是完成某种仪式,想着看一次少一次。”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笑,顾锦舟却听得心脏微微一紧,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他搂得更牢。
“那时候觉得,太阳照常升起,世界照样运转,只有我自己在一点点熄灭,挺不公平的。”宋挽继续说,目光依旧追随着天边越来越盛的光,“但现在我觉得,那些都值得。因为熄灭了一次,才能在这里,重新亮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锦舟,晨光在他眼中跳跃:“而且,还遇到了你。”
顾锦舟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哽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个深沉的目光和一句低沉的承诺:“以后每一次日出,我都陪你看。”

太阳终于挣脱了海平面的束缚,猛地一跃,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刹那间,金光万道,将整片海域染成流动的金色熔岩。波光粼粼,碎金乱玉。天空彻底被点燃,绚烂的朝霞铺满视野,壮丽得令人屏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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