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L要取消,欧元不降,唯一能让我感到慰藉的朋友可能会因为经济条件回到中国。人生种种,能尽力而为的事情真的不多。我觉得我的五至七时比克莱尔等待医院结果还煎熬,等待映后的时候我也一直在焦虑、脚趾抠地。
可我们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只消耗在未到来的悲痛之中。
放映其实还是很顺利的,是我最喜欢的斯特拉斯堡老电影院。被学校的日本朋友鼓励着,带着朋友来看我的作品;导师因为去年电影节没能去现场,这次专程来cosmos给我捧场。也只有在法国,才可以亵渎或者连接更多,我这样无足轻重的作品也能和瓦尔达的作品放在一起展映。
不管怎样,因为有导师在还是希望能把研究生读完的。感觉在中国总是没有那么强烈的这样的感受,好像总是被人放在一个无所谓的,可以被边缘、被放弃的位置。而现在我理解,我……心底里总还是太期待被人看着了,太喜欢被人好好惦记着、扶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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