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欲望推着加速的时代里,总有人想按自己的节奏慢慢走。例如陈楚生,和他的《黄金时代》。
初听这首歌时,还是录音室版本。编曲中融入的口哨声,让人可以感受到一些轻松与惬意,但奇妙的是,这份轻松并不绝对,会时不时地有不规律而又略显尖锐的鸣笛声穿插着,就像我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被打扰的噪音一般。
而陈楚生的声音,就在这规律的鼓点与不规律的“打扰”之间,稳稳地铺展开来。他并不试图盖过那些鸣笛,而是与之共存,甚至在他松弛的咬字里,我甚至分不清是世界在嘲笑脱离轨道的他,还是他在嘲笑这个疯狂的世界。
如果说口哨声是属于个人的、悠闲的节奏,是内心试图维护的秩序与惬意;那么突兀的鸣笛声以及偶尔变奏的鼓点,则是外部世界强制性的闯入与催促。
陈楚生这种在作曲与编曲上的巧思,让他的“脱离轨道”成为一种并非一种退避的姿态,而更像是一种结构性的回应。口哨的悠扬与鸣笛的刺耳,构成了听觉上的二元对立,而陈楚生的旋律创作,就像在这二元之间,搭建起一座可供我们栖息和思考的桥梁。
说起来我们大多数时候的生活,不正是沉浸在这两种声音的拉锯之中吗?
渴望完整的轻松,却总要处理突然的打断。陈楚生没有把这种矛盾处理成特别激烈的对抗,他的演唱,更像是一种温柔而又迂回的驯服——
哪怕在漫长的路上倒下来
哪怕没闪光的名字被记载
哪怕没人懂我的快乐悲哀
这黄金的时代教会了我见怪不怪
当这几句歌词被他用一种平缓而又无畏的语气唱出时,那种“驯服”的力量达到了顶峰。没有悲愤,没有自怜,只有一种走过泥泞跋涉后,将情绪沉淀下来的清澈。他驯服的不是外界的嘈杂,而是自己内心曾有的波澜。那句“见怪不怪”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深刻的洞察——洞察了时代的疯狂本质后,带着一种认领命运的坚定的力量,仿佛在说:是的,我就在这里,在你们视野的边缘,但我有自己的完整。
这份完整,不是与世隔绝的孤僻,而是在喧嚣洪流中锚定自我的清醒。他的“慢”,不是拖沓,不是退缩,而只是把时间还给音乐,把节奏还给自己。
所以哪怕后来再听这首歌的现场版,原本的口哨声被电吉他的躁动代替了,甚至两段主歌之间的间奏也被压缩了。可是作为听众,我却感不到任何的违和感。仿佛一切原本就应该这样的水到渠成一般。
因为真正的坚守从不是墨守成规的固执,而是无论形式如何微调,内核的节奏始终不曾紊乱。而所谓黄金时代,从来不是鲜衣怒马、万众瞩目的巅峰时刻,而是在疯狂的世界里,守住自己的内心的锚点,与所有打扰和平共存,不迎合、不盲从、不焦虑的每一个当下。
口哨声也好,电吉他也罢;慢下来独处也好,从容应对喧嚣也罢,只要是自己选择的节奏,只要守住了内心的完整,就是最好的状态。这个被欲望裹挟的时代,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跑得有多快,而是哪怕身处洪流,也能守住自己的节奏,哪怕形式多变,也能锚定自我的清醒。
将这版久违的口哨版的《黄金时代》带给大家,希望我们每一个人在岁月流转中,都能按自己的节奏前行,希望我们都能在喧嚣与平静之间,活成自己最喜欢的模样——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坚守本心,自在生长。#微博声浪计划# [写作业]#听见微博# [期待]#陈楚生口哨版黄金时代##陈楚生[超话]# http://t.cn/AXq02ozO http://t.cn/AXqFoXz6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