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一只
26-01-29 16:10

【被装入行李箱的play 】
被装进行李箱的过程,那种被剥夺五感之后、久违的平静、那种仿佛回到母亲子宫的被包裹感,真的营造出了一种极其个人的、难忘的经历。

视觉的纷乱、听觉的嘈杂、皮肤上无休止的微观刺激——所有这些现代性带来的“感官超载”突然被静音。黑暗不再是恐惧,而是最厚重的天鹅绒;静谧不再制造空洞和虚无,而是最深邃的共鸣箱。在那里,我与世界的唯一连接,是箱壁那持续、均质、毫无信息的压力——这恰恰模仿了羊水环绕的物理学状态。

所以我想为何那会我会莫名其妙的流泪,没有任何恐惧和不适,而是平静的流泪。

这种泪水可能是为“社会性自我”的消逝而流。是一种无声的哀悼、一种微型却真切的丧失体验。更深层的泪,源于在绝对剥离后,与某种更本质状态不期而遇的震撼。那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近乎宗教性的狂喜——在一切社会附加物被剥夺后,你竟然触碰到了存在本身那寂静、安宁的基底。这泪水,是灵魂在重遇自己久违的、赤裸的真相时的战栗。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