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像是在废墟上建堡垒。
看似坚不可摧,实际却随时可能大厦崩塌。
我的亲密关系、我的工作,稳固又持续,都建立在我选择性忽视那些致命的问题上。
很多时候我安静、沉默,脑中却有个形象在歇斯底里地哭喊。
某次和 Gemini 聊天时,我突然意识到,我是自己的剥削者,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企业都更擅长剥削自己,以一种量身定做的方式为自己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某一天开始,我渴望灾后重建,我的眼睛先于行动看到我握紧的拳头疯狂砸向废墟之上的堡垒。我看上去仍然安静、沉默。
25 年貌似比以往更波澜不惊地度过,像 300km/h+的高铁运行在既定轨道。
这一年我更像一座火山,时刻为人生第一次与亲人分别做着心理准备,努力推进“并表”达成后在fire 似乎在可预见的未来能够落实时又心生怯意。
我期望能够尽可能客观地评价自己的生活,我用“已经可以了,还算不错啦”安慰自己,我用“低预期是幸福之源”来麻痹自己。
我试图用逻辑、用理智去安抚自己的感受和情绪。
我只有逻辑与理智这唯一可用的工具。
陷入死局时,我意识到,每一个“别无选择”都是为了逃避更难面对的事情给自己找的借口。
如今我更懂《伦敦生活》中菲比在告解室那句“I just want someone to tell me how to live my life,father”。
长期以来,我都明白我的人生困境在于:在上学时被“标准答案”这个概念规训的我,进入生活后再也找不到可以抄袭的满分答卷。
像剥洋葱般剖析自己,可最终推导不到一个数学公式般简洁明了的答案。
人真的好复杂,而我在 30 岁才开始明白这一点。
张潇雨说人生最重要的事是了解自己,如果说这困顿的一年我有一点收获的话,那就是我认识到我比我想象的更加懦弱。
人生课题会反复出现,直到你给出一个不同的答案。
而此刻,我期待搞砸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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