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05,abo
#瓶邪# (前篇http://t.cn/AXqtZiFQ)
呼吸很快热起来,也就不再满足于手,张起灵拿开手指,将吴邪的腿更抬起些,他低头看了看,索性将人整个抱起来。
吴邪惊呼,怕掉下去,立时伸手圈住对方脖颈。
“摔不到小娘。”张起灵道,哄着他,然后对准位置,一点点进小娘的身子。
吴邪微微蹙眉,不停喘气。
这事儿也弄了许多回,有时张起灵兴致来了,见天儿都缠着他要,因此那地方也开始适应,起码有外来物硬生生往里进的时候,会自发地多流出点水润一润。
待到全充满,张起灵偏头亲吴邪的耳朵,呼吸烫人,全喷在小娘脸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张起灵双手托着吴邪,掌心揉了两下,开始有规律地动起来。
初始还能缓缓,还顾着小娘的反应,越动越来了兽性,也就不管吴邪怎么叫,只管压着那屁股狠劲儿乱撞。
吴邪被逼出眼泪来,手抠着张起灵肩膀,心想张家都养的什么人,看着清心寡欲的,脸一抹是个将人吃到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剩的主。
“你也……欺负我……”
于是他道,说话断断续续的。
张起灵听见,抱紧他,
“谁欺负你。”
“你……”
吴邪控诉。
张起灵:“你说也。”
他速度缓下来,给小娘喘口气儿。
吴邪趴在他肩膀上,泪珠子淌到大少爷肩头,说:
“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张家。”
前些天他和二太太去祁云寺,路上听二太太说家里事。
原也是家里的顶梁柱,经营着布行生意,二太太嫁进张家前是订了婚的,对方是个学生,来家里给二太太的妹妹教书,一来二去两人熟络了,就都有了心思。
后来张家的洋布厂子开起来,本地的土布行做不下去,二太太家的布行也难维持,先前从柜坊借的钱还不上,无奈暂时关了布行。
也是那时候,老族长找到他,说可以出银元替他们还柜坊的欠款。
条件是要二太太进门给他做姨太太,布行也得给张家。
二太太没答应,想自己筹钱,可他喜欢的那乾元竟是个不堪托付的,收了老族长的银元,抛下二太太跑了。
二太太没了法子,他家里有老有小,只能应了老族长,进府给人当姨太太。
进府前二太太说布行不能关,得开着,老族长答应了,可人娶回来没几日,张家还是把布行关了。
后来二太太才知道,老族长是需要布行那块地开分厂子,这才设了这么大一个套等他往里钻。
布行没了,他爹没多久就病死了,他娘也跟着去了,就剩个妹妹,寄养在姑姑家。
二太太说的时候,云淡风轻的,好似已经不在乎了。
可他又瞧吴邪,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吴邪摇头。
二太太说:“我不叫二太太,我本名叫林恩,可叫什么也无所谓了。”
总归在府上,都叫他二太太。
他看吴邪:“你命好,进府前老爷就死了,大少爷又待你好,小娘小娘地叫着,不让你挪院子受苦。”
这话听得吴邪有些羞臊。
张起灵当然不让他挪院子,这便宜儿子夜里还要爬他床呢。
“你瞧,是不是你们张家欺负人,好好的一个布行少爷,叫你们作践成什么样了。”吴邪叹道。
张起灵慢慢的动,说:“不是我。”
他从来不跟着老族长做这些个污糟事,他的生意也大多在外城。
“不是你,你现在也接了张家了,我迟早和二太太没什么分别。”吴邪说。
张起灵抱起他,亲他的嘴唇,
“小娘不一样。”
吴邪看他,心想是不一样,他没见过升天的老族长,他一进府,伺候的就是大少爷了,还真是不一样。
张起灵看他不信,就握着他手放到嘴边碰了下,忽然就道:
“前年北平大雪,钱塘也下了雪,我从北平去钱塘收账,那时你在做什么。”
吴邪听他没头没脑的问这句,眼中疑惑,却也细想了,回他:
“那个时候,我还在念书,圣约翰大学。”
张起灵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了。
吴邪仍不懂,问他什么意思,前年怎么了。
张起灵不作声,揽过他亲,重新用力顶撞起来。
很快吴邪作不得思考,只能一声声的叫着。
关头时感觉屁股里那玩意跳了两下,吴邪忙说别。
张起灵依旧按着他屁股,将东西一股脑全留在了他肚子里。
吴邪蹙眉,身上因情事而发颤,心里却一点点沉下去。
这么着,迟早怀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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