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负债表衰退是不可避免的。
2015以降的棚改货币化极大地、人为地推高了资产价格,叠加上严格的政策约束,锁死了几代普通人的流动性,而全面的市场自发出清又是不可能的,限跌令就是最好的体现:毕竟这不是真正的市场——一个主要由情绪、投机、内幕消息主导的「市场」。在这些约束条件下,又由于分配机制的不完善,通缩就成了一种必然。
「取之无形,使民不怒」当然是一种极高层次的古老智慧:要让「他们」相信,这些决定都是他们自发产生的,而不是某种结构性的约束。
这种转移支付本质上是一种「财富再分配机制」:从无数普通人近乎于一生的劳动所得转移到土地出让金,再转移到非私营部门的群体;从主导社会资源分配的性别,转移到「有资格」承接这种转移的性别。
但大部分人是位于K型增长下端的:美国的极化政治与政治撕裂只是这种极端不平等下必然的现象。世界霸主的底层人民也同样是没有尊严的,因为这就是资本主义走到极致的必然内生逻辑:「强者越强,富者越富」。在这种情况下,社达也不过是某种思想上的衍生品罢了。
全球化当然是有能力配置全球资产人士的天堂,但对于广大的、缺少文化资本以及金融资本的无产阶级群体来说,这就是地狱。而现在,这些亚瑟·弗莱克们说:该换你们来体验下是什么感觉了。
这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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