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作战指挥中 26-01-30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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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今天也要从不怀好意的妖艳黄毛魔爪下保护爸爸】

豹猫姜维X临清狮子猫诸葛亮。
奶牛猫诸葛瞻打酱油。

北风凄厉地呼号着,鹅毛一样的雪片铺天盖地落下,洞口的枯草被拍打着发出扑簌簌的声响。洞穴深处,临清狮子猫诸葛亮盘成一个雪白绒球,身体优雅地圈住怀里那个酣睡正香的黑白相间的毛团——他收养的奶牛猫诸葛瞻。

积雪压断了枯枝,诸葛亮动了动耳尖,冷静地估量着,这雪看起来短时间不会停,连下几天怕是要大雪封门,必须尽快把石缝下埋藏的储备粮挖出来一块以备不时之需。

他轻轻挪动着身体避免惊醒熟睡中的小猫,随后轻盈地跃下干燥的干草榻。
仔细嗅闻确保外面没有什么危险的气味后,诸葛亮小心扒开挡住洞口的石头,积雪折射的光从缝隙渗入,映亮他蓬松如云的长毛,一天蓝一金黄的眼瞳在黑暗中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雪片变成了雪粒,被北风裹挟着抽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诸葛亮凭着记忆在雪中跋涉,就在他即将接近藏匿食物的那块熟悉的凸起岩石时,前爪猛地踩到一个半硬不软、与积雪触感截然不同的东西。

“呜……”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风雪吞没的呻吟。

诸葛亮警觉地停下,前爪下的触感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不甘又微弱地跳动着。他飞快地扒开积雪,雪下露出一截带着黑色斑纹的皮毛,诸葛亮凑近嗅闻,一股幼兽特有的奶腥味和被寒冷饥饿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气息钻入鼻腔。幸好不是豺狼,也不是狐狸。他继续刨开积雪,一只体型比诸葛瞻大了足足一圈的幼猫显露出来。
金棕底色上布满醒目的黑色斑点,即使在昏迷中,那流线型的身体和长长的斑纹尾巴依旧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小家伙紧闭双眼,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

诸葛亮试着用鼻子拱了拱,又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舔那冰冷的小脸,毫无反应。
风雪更急了,再耽搁下去,这小家伙将必死无疑。他当机立断低下头,熟练地叼住幼猫后颈那块相对厚实的皮肉。
好沉!诸葛亮几乎被这实打实的分量拽得一个趔趄,叼着诸葛瞻那种幼猫时的轻松感荡然无存。他绷紧全身肌肉,高抬着头,艰难地在雪地里三步一滑,极其费力地叼着这个沉重的“战利品”往家的方向挪动。
因为剧烈运动而呼出的气融化了落在脸上的雪,雪水顺着叼住的皮毛渗进他的嘴角,带着血一般的生腥气。

终于回到干燥避风的洞穴,带着幼猫在雪地里跋涉半晌的诸葛亮几乎累到虚脱。
他小心地将幼猫放在草榻上,幼猫身上带过来的冷气惊醒了诸葛瞻,他以为是父亲带回来的食物,惦记着吃夜宵的诸葛瞻立刻兴奋地“咪呜”一声扑过来。

“瞻儿,退开。”诸葛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挡不住的疲惫,他用身体轻轻将好奇的小奶牛挡开,“这不是吃的。”

诸葛亮迅速将垫窝用的干草和在人类活动区域收集到的旧衣服盖到昏迷的幼猫身上,又用自己温热的身体紧紧圈住他冰冷的躯体。幼猫身体渐渐回暖,肚子缓缓起伏着有了生机,随即发出一串代表着饥饿的咕噜声。

“瞻儿,看着点,别让他从床上掉下来了。”他吩咐完诸葛瞻,顾不上喘息,再次转身冲入洞外呼啸的风雪中。食物,必须尽快拿到食物!

当诸葛亮叼着半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返回时,幼猫身体正微微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吸声,不再是濒死的沉寂。

诸葛亮心中一松,小心地将冻肉撕扯成细小的碎肉条,叼起一条,凑到幼猫紧闭的嘴边,用鼻尖轻轻顶了顶他。

紧闭的嘴微微翕动了一下,本能地张开一条缝吐出舌尖。诸葛亮立刻将肉塞了进去。

“吧唧吧唧……” 细碎却有力的咀嚼声、吞咽声在寂静的洞穴里响起,诸葛亮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对动物而言,只要还有进食的欲望和动力,就能活下去。

一口接一口的肉喂下去,幼猫的力气似乎恢复了,虽然眼睛依旧没睁开,喉咙里的吞咽声却更响更急促了。他遵循着本能,向最温暖安全的气息来源靠过去。四条刚恢复知觉的长腿胡乱踢踹着,其中一脚不偏不倚,正踹在旁边紧盯着他、一脸好奇又有点紧张的小奶牛脸上。踹开诸葛瞻后,幼猫随即往诸葛亮温暖的腹部拱过去。

“喵嗷!” 猝不及防的小奶牛被踹得向后滚了半圈,要不是诸葛亮及时伸出一条长腿勾住他就要直接滚下干草榻了。他发出一声委屈又愤怒的尖叫,小耳朵向后撇成了飞机耳,身上的毛全部炸开,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霸道的入侵者。

幼猫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凭借着体型和腿长的优势,硬生生挤进了诸葛亮身下,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雪白浓密的长毛里,发出安稳的呼噜声。吃得圆滚滚的小肚皮一起一伏,紧贴着诸葛亮柔软的腹部,比寻常猫咪大出一圈的大爪爪开心地踢踏着用力踩奶。

诸葛亮无奈地看着怀里这个霸道的小家伙,又看看旁边气得浑身发抖、毛发都炸成苍耳的诸葛瞻,只能转过身,伸长脖子,温柔地将被踹懵的诸葛瞻重新叼回来,用舌头安抚地打理着他炸开的毛发。

小奶牛像被嗦过的芒果核,委屈巴巴地蜷缩在爸爸怀里,隔着爸爸雪白的长毛,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占据了他专属宝座的恶棍,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喵呜呜呜!” 小爪子气得在草榻上一通猛刨刨的枯草纷飞——是你的饭吗你就吃?!是你的床吗你就睡?!是你的爸爸吗你就抢?!

诸葛瞻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同时还有无法言说的愤怒和委屈。他隐隐有种可怕的预感:自己独享爸爸宠爱的好日子也许要到头了。

第三天傍晚,雪终于彻底停了。万籁俱寂间,唯留一片刺目的银白。

名叫姜维的幼猫恢复力惊人,这三天他吃了睡睡了吃,目前状态看起来跟另一只同样专注吃吃睡睡玩玩的幼猫诸葛瞻无异。

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抖抖毛发,身姿矫健动作流畅,翠绿色的眼瞳里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三天前还冻僵在雪地里奄奄一息。随后凑过去亲昵地用脑袋蹭着诸葛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雪白长毛,声音里带着幼猫特有的清亮:“亮咪,我记得路,妈妈一定还在等我回家。”

诸葛亮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鸳鸯色的异瞳里掠过一丝忧虑,但并未阻止。“好,我带你过去。” 他转头叮嘱趴在洞口只露出一个脑袋张望的诸葛瞻:“瞻儿,好好守着家,别乱跑。”

“喵!” 诸葛瞻用力点头,小眼神依旧紧紧黏在姜维身上,充满了警惕和隐秘的喜悦:他终于要走了,爸爸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人迹罕至的深山积雪深得惊人,每走一步都几乎陷到小腿。诸葛亮在前面艰难地开路,姜维凭借豹猫天生的敏捷和相对更大的脚掌,紧紧跟在他踩出的雪窝里,显得轻松许多。然而,当回到那片已经被厚厚积雪彻底覆盖的、曾经捡到姜维的地方时,诸葛亮的心还是沉了下去:如他所料,所有痕迹,包括气味、爪印、任何可能的线索,都被这场暴雪抹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一片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纯白。

姜维焦躁地在原地打圈,鼻子疯狂地嗅闻着冰冷的空气,喉咙里发出短促不安的呜咽。他尝试扒开一处又一处、一层又一层的雪,下面只有冻硬的泥土和枯草。属于母亲的气息,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呜呜呜……妈妈……” 幼猫的绿瞳里第一次浮现出茫然无助,很快又因为对未来无依无靠的恐惧而蒙上一层水光,他惊慌失措地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用头安慰地蹭了蹭他冰凉的脸颊,舔掉他脸上的泪水,努力传递着安慰。“走吧,先跟我回家,我会托人帮你找妈妈。雪停了,很多饿极了的家伙们也会出来觅食。” 异瞳警惕地扫视着寂静得可怕的雪原,耳朵像雷达一样机警地转动着,这里并不安全,雪地给了自己浑然一体的保护色,但是满身斑纹的姜维简直就像移动的活靶子。

回程的路上,诸葛亮始终保持着警惕。月光照在雪地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肌肉紧绷。

饥饿驱使着所有生灵拼死搏杀,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界限在寒冬里变得模糊。他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危险的猎场,带着姜维回到安全的家。

命运女神又眷顾了他们一次,在一片稀疏的灌木丛旁,积雪被拱开了一小块,一只肥硕的野兔正埋头快速啃食着暴露出来的草根,对身后步步逼近的猎手毫无察觉。

诸葛亮瞬间俯低身体,胸腹紧贴着雪地,异瞳瞳孔收缩成细线,精准锁定目标后,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听到风声的兔子弹动着跳起躲避,雪沫飞溅间诸葛亮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落,利爪如钩,深深嵌入野兔的脊背,同时一口咬住了它的颈骨锁死,动作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整个过程快得姜维还来不及加入,战斗就已结束。

“亮咪,你好厉害!” 到底是年幼,对到手食物的喜悦让姜维忘却了刚才的恐惧,围着叼着兔子的诸葛亮打转,尾巴因兴奋而高高翘起,绿瞳里盛满崇拜的光。

诸葛亮微微颔首,叼起这份宝贵的食物,示意姜维跟上,迅速返回洞穴。

刚把野兔放下,诸葛瞻就欢叫着扑上来蹭爸爸的胸。诸葛亮低头,用鼻子亲昵地顶了顶儿子的小脑袋,然后熟练地开始分割兔肉。
姜维也凑上去,他的牙齿更锋利,可以轻易帮诸葛亮撕开兔子的皮。诸葛亮鸳鸯眼里浮现出清晰的赞许
,“很好。” ,他用头轻轻顶顶姜维的额头表示认可。
姜维舔舔嘴唇上的血,安静地蹲坐在一旁,绿瞳紧紧盯着诸葛亮的一举一动。
诸葛亮先将最软嫩的部分剃出来分给诸葛瞻,随后将整条兔腿推到姜维面前。姜维低下头,用锋利的牙齿撕咬起来,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他吃得很快很专注,带着与生俱来的野性却不失优雅。很快,他面前那条腿就只剩下了光溜溜的骨头。

诸葛瞻看看面前还剩下一小半的肉,又看看姜维面前的骨头,再看诸葛亮把他自己那块兔子又撕下一半推给姜维,小奶牛的嘴巴一点点撅了起来。

姜维吃饱后,舔了舔沾着血的嘴角,习惯性地又往诸葛亮身边靠,长满斑纹的长尾巴自然地卷过来,试图缠上诸葛亮那条蓬松如云的雪白长尾,脑袋也往那温暖的腹部拱去——那是他认定的最舒适的位置。

“喵嗷!” 诸葛瞻再也忍不住了,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挡在诸葛亮身前,对着姜维发出充满敌意的低沉嘶吼,浑身毛发炸开,背部拱起尾巴夹紧,身体因为激动而控制不住地发抖,像颗愤怒的苍耳。

他死死瞪着姜维身上那些黑色斑纹,还有那双在洞穴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的绿瞳。

在诸葛瞻的小脑袋里,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长得怪里怪气,穿皮草、戴美瞳,还仗着腿长跑得飞快,鉴定为骑鬼火的,简直集齐了黄毛的所有要素。

“喵呜!” 诸葛瞻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捧着头发出尖锐爆鸣。

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小爪子紧张地抓紧地面,诸葛瞻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喵喵喵喵!”(爸爸是我的!今天也要保护爸爸不被这个穿皮草戴美瞳骑鬼火的妖艳黄毛骗走!)

诸葛亮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小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将用风滚草和干草扎成的草球踢到诸葛瞻脚下,小奶牛被草球上装饰的漂亮羽毛和鱼鳞牢牢吸引住了,终于忍不住扑上去玩得不亦乐乎。“喵呜!嗷!”他追赶着草球,眼睛闪闪发亮,暂时忘却了妖艳黄毛带来的烦恼。

姜维见状收起防御姿态,调转身体姿态从容地舔完前爪,又凑过去给诸葛亮舔毛。虽然他体型比诸葛瞻大,但是相比诸葛亮还是半大孩子,想给诸葛亮舔脊背上的毛时还要踮起脚尖,好在诸葛亮很体贴地主动俯身卧下,让姜维能舔舐到更多的地方。
通常只有地位高的才能给地位低的猫舔毛,诸葛亮并没有因为姜维的逾矩而感到冒犯,他知道在暴风雪里跟妈妈走散的幼猫缺乏一些猫科的基本常识。
姜维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诸葛亮背脊上因为狩猎野兔而沾上碎草屑的毛发,动作专注而虔诚,舌头上细密的倒刺像梳齿一样滑过柔软蓬松的长毛,诸葛亮舒服地眯起了异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被细心梳理毛发是一种享受,尤其在这种寒冷的季节。
诸葛瞻玩球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温馨的一幕,小奶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尖窜到头顶,他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尾巴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小脑袋里疯狂回想着话本上关于黄毛的可怕传说,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通常这种情况,黄毛下一步就该拐带爸爸私奔了!”
这个念头像利刃一样刺中了他脆弱的小心脏,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穿皮草的坏蛋,驮着他最爱的爸爸,一骑绝尘光速消失在茫茫雪地的尽头,只留下他守着空荡荡、冷冰冰的洞穴,从此沦落为空巢小咪……
“喵呜……”诸葛瞻发出一声绝望又无助的哀鸣,整只猫都蔫了下去,就连最爱的草球都暂时失去了吸引力。他忧心忡忡地看着那边其乐融融的一幕,顿时觉得猫生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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