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zzh_ 26-01-30 16:58

既然提到门神场合那就回头品味这个。天元这个话有两个对应:第一个暗示妻子死后爹无法振作沦落半生;第二个是杏寿郎一直到用自己的死的程度才让爹振作起来。任凭谁看剧场版这一段都能感觉到天元的夹枪带棒地撩拨着元同事吧(其实我觉得很萌。)问题在于为什么后者的死反而能打破前者,一个是妻子的死不是因为鬼而杏寿郎的死令他有了可以复仇的方向,此时丧子的悲痛是可以被有目的地疏导的。另外一个,其实我觉得爹最后这个表情分镜,并没有回到过去意气风发的状态,其实依然十分地…空洞。好像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过来了,完全能参考游郭篇狂躁期过了之后给炭写信自责的抑郁期,依然没有摆脱丧妻丧子后鳏寡孤独之无意味的精神状态,但只说到:杏寿郎已不负这个姓氏。他对这个姓氏难道重拾理想了吗这样的表情毫无说服力啊、甚至只让人觉得年轻时意识到的虚无观到底无法被弥补,只是也对自己的生命并不那么看重了,才会承担对赌的后果。他至少不想、不会辜负儿子的牺牲。他没那么关心炼狱家,但杏寿郎的牺牲却真实地联系着他的血泪,因此这样的重新振作不为了救所有人……杏寿郎已去,并且没有留给他任何意志,在天元对白的对应下他其实是救赎自己,他既没有堕落成鬼只能继续化人,重拾被沦丧半辈子仅剩的一点尊严。这就是嗲父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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