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废稿)
“赤苇好可爱。”木兔凑过去用手捧住赤苇的脸,说:“这个词用得对么?”
“木兔前辈理解的‘可爱’是什么意思?”
“就是——赤苇你记不记得,高二那年休学旅行,去京都看红叶,然后在河边碰到赤苇的那一次……”
“好像记得一点。”赤苇不明所以,但仍然点头。
“我原本应该是跟着大家一起往什么寺走,但可能是走岔了路,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干脆沿着河,吹着风晒着太阳。后面我看见两只发呆的苍鹭,我也跟着坐下来。河边虽然没有红叶,但是绿色黄色的树叶在阳光下发光,不冷也不热,什么都好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可能也没有多久,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然后我左右看来看去,才看到赤苇在河对岸,在水彩画一样的景色里,向我挥手。
“你一路跑上桥,绕了一大圈走到我身边。河边一大片白色的水鸟忽然一齐起飞,哗啦啦地飞过去,赤苇就像是从天而降、无中生有的一样,好像发着光一样,我就还是那只发呆的笨鸟——只能盯着你看。”
木兔说了很长一大段话,赤苇被他拉入回忆里。
修学旅行时各年级的安排不一样,他跟随同学们一起去挑伴手礼,没想到远远看见木兔前辈一个人坐在河边,担心对方是不是与队伍走散,一时也顾不上太多,在河对面就呼喊起来。这么想来,当时的木兔前辈还真是坐在两只苍鹭之间,好像融入其中,一起等着水面等着要捕鱼似的。难道说,木兔的意思是,他就是波光粼粼的河里,突然出现的鱼么?所以他才这么开心?
“我想起来了,木兔前辈。”赤苇说,面上没什么更多反应。
“我是说啊,赤苇就是——这么可爱。”
木兔张开双臂,像翩然起飞张开翅膀的苍鹭,凶猛用力地拥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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