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皓在距离成年还有一年的时候迎来自己青春期的恋痛阶段,放学后背着所有人偷偷去打了耳桥,略长的头发遮得刚刚好,夜里翻身压到耳朵的疼痛更是让他非常满意。
但叛逆的后果就是发炎,等林智皓反应过来早已出现增生,血痂和凝结的组织液在耳骨上留下令人反胃的一团黑紫色,于是林智皓只好夜半三更在厕所镜子前给耳朵做护理。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林智皓惊得什么也不顾,匆忙转身想锁上卫生间的门却被权吴律抢先。明明高出一个头,林智皓依旧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上沾血的棉签静候权吴律的教训。
盯,再盯…权吴律是有多生气,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林智皓低着脑袋,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又有点痒痒的,该不该伸手挠一挠呢……
很痛吧?权吴律轻轻地问,声音一点也不像刚睡醒。没有等回答的打算,权吴律只是拿过林智皓手里的棉签,生理盐水打湿另外一头,缓缓点擦着林智皓的耳骨。
直到林智皓被送回房间坐在床边,责备的话也没有听到。权吴律准备离开,准备询问要不要关灯的时候被林智皓抓住了手,原本是握住整个手的,但又变成小心翼翼地攥住无名指和小指。
可以留下来吗,哥哥?林智皓提问。
权吴律只是叹息,长长的叹息后是回握住林智皓的手。 http://t.cn/AXcwP5xu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