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辛纳的赛后采访，记者问how much does this one（澳网半决赛输给德约科维奇）hurt，辛纳面色凝重：A lot…It can happen.

我一下子想起了中学里第一次学到can的这个用法时的心情。can，通常意义上的“能够”，在肯定句里表示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性”。Accidents can happen. Bad things can happen. 这里的can不是一种推测，不针对某一件具体的事情，也不涉及主观情绪的判断，它也许是偶然的，但并非不可能。仔细感受，描述客观可能性的can happen里也有“能够”的意思——尽管我们不希望不喜欢，但坏事能够发生，人也是能够允许和接受坏事发生的。此处的can，好像有一种坦然和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