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在训练中走神发呆,我就拔了你的聪明毛,知道了吗?」
白毛的青年恶狠狠地揪住对手的领子,几乎把人从地面上提起来,连带着对方头顶上那对儿黑耳朵也跟着手臂力道扑棱扑棱地摇。
被这么放了狠话的青年倒是没恼,明明他的脾气才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他只是慢吞吞地移动着眼珠子,从盯着同僚发间同样因为怒意折成平角的尖耳,到脸,下滑,再下滑,绕开大敞的前襟,直到两人的侧下方。
「没有走神,」他说,「我以为你有话要说。」
「切磋的时候能有什么话要说?你和鬼难道也会废话很多地边聊边打,啊?」
「不要任性。」黑猫的语气沉静,「我和鬼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任性……白的那只抖了抖耳尖觉得他在胡言乱语:「到底在想什么……你对自己说出来的话负点责,行不行?」
「哦,那你也是,」同僚回敬道,「你对自己的行为要负点责。」
「——什么责?」
「原来你没意识到。」黑猫低着头。
「从刚才开始,你的尾巴,就缠我缠得特别紧。不是说不让的意思……但是可以离尾巴根远一点吗?会有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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