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制政体的致命死穴,在于经济长期繁荣与制度稳固,二者不可兼得。
想兼得的,都是日天日地的狂妄。
所以古巴、委内瑞拉、朝鲜这种比较清晰的政体,都果断地选择了其中一个方向。他们并不是不知道引入资本主义要素可以富国强兵,他们只是明白:
这条路不通。
从物理原理的深度上,无论经济繁荣还是制度稳固,都需要分权。一旦包括财权和治权在内的事权同时分下去,而内部运行机制却封闭运行(公众的监督制约能力丧失),哪怕都只是有限度地分,藩镇也必然就此产生。
在结构复杂的现代社会搞封闭式权力体系,想预防藩镇化,仅靠武力是不够的。武力有效的前提,是下级机构事权要始终高度单一化。一旦事权目标复杂化,既要又要还要,上下博弈空间就此产生,并且不可逆。
通俗地说,就是“你又要这又要那,我的在哪里?”任何封闭的权力,都会形成自己相对独立的意志。只要上一级投鼠忌器,藩镇化就不可避免。靠捉几个头脑没用的。
而藩镇化初级阶段的典型表现形式就是:
你越急,我越不急。要结果,先给“资源”;要好结果,先甩给你一张天价账单:
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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