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年上哥弟除了黏黏糊糊的,还有管教味儿重点的。这种年差我心水的在十二岁左右,受可以是攻某位重要的人因意外流落在福利院的孩子。受才被领回来的时候还很小,又劲又倔,满身带刺(其实因为福利院混乱的环境导致他严重缺乏安全感,习惯性地发起攻击,屏息凝神绷紧身体,炸了毛似的观察监护人的一举一动),攻第一次伸手帮他擦嘴角的时候就被狠咬一口,力道很重,直接出了血。最初这样的行为不少,攻因为工作忙一开始疏于管教,导致受住在他家里一个多月了,还跟养不熟的野猫似的,呜呜发凶,对他眼里都是警惕跟防范。攻呢什么也没说,只是撤掉受正常的饭菜,每天用餐的时候,攻吃家里的,受的就换成福利院平时的饭菜。饭菜的味道伴随的是福利院里混乱不堪的回忆,受毕竟年纪小,这么吃了两三次,那股子倔劲儿软了大半,他虽然不信任攻,但死也不想回去,然而受的软化没有换来攻的半点温情。某天,攻载着受开车停到福利院门口时,受鼻息急促,眼仁也睁大了,攥紧袖子怎么也不肯下车。攻也没催,就站在车旁一边抽烟一边等着,直到受下来细若蚊呐地叫他“哥哥”,然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攻虎口上被自己咬过留下的伤疤。当然攻也不是真的要把受送回去,总之从这儿之后,受就乖了,不是真乖,是生杀大权拿捏在哥哥手里而产生的唯一性的本能的服从。
后边伴随以年为单位的相处,这种服从渐渐变了味道。由于受的听话成为常态,所以无法再从攻那里得到管教,攻的关注意味着稳定的安全感,而他即便是以攻弟弟的身份在家中生活,却无法产生亲人的实感。没有血缘,没有关注,受就会恐慌。后边受偶然撞见哥哥跟情人相处,就那么给学歪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家里学着自我开发,尝试勾引哥哥。一开始攻发现弟弟的意图时,不着痕迹地拧眉,但也没有戳穿,就当是家里养的小猫过来蹭腿示好。但随着受一天天地长大成熟,杏吸引力与日俱增,攻开始不可避免地对自己的这个弟弟产生想法,他心里倒也挺清楚不可以碰受,不然生活会变得麻烦起来。
想是这么想的,事实是对于弟弟的各种靠近和引诱,攻的态度却渐渐模糊起来,两人就这么在哥弟的边线来回试探,直到真正越界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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